看見二人過來,萊利按住了電梯開門鍵,干笑著打了個招呼。
馬克黑著臉回答道:“是......是挺......挺巧的。”
“噗呲!”
隨著電梯開始下行,伯特·沃德斯通突然捧腹笑了起來。
馬克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
吉南不滿了,一把揪住了伯特·沃德斯通的衣領,喝斥道:“你笑什么,你這個小丑!”
“我笑我兩個傻兒子呢!”
伯特·沃德斯通毫不示弱的回答道。
“砰!”
一拳擊出。
吉南攥著拳頭,死死的盯著伯特·沃德斯通,吼道:“老子忍你好久了,被巴利酒店趕出來的小丑,我今天要教教你怎么收回你那目中無人的表情了。”
“呸!”
伯特·沃德斯通吐了口唾沫,反手就打了回來:“我是小丑?至少我沒傻傻的在消防通道里蹲三個小時。”
馬克本來還打算勸一勸的,可伯特·沃德斯通這話一出,勸和的想法立馬消失,握著拳頭就沖了上去。
一旁的萊利左右一看,糾結了一會,最后在伯特·沃德斯通“萊利,你還不幫忙”的話語聲中,也加入了戰斗。
“叮~”
電梯抵達底層。
四個掛著熊貓眼的男人走電梯里走了出來,非常吸引眼球。
出了大廈,馬克回過頭看了一眼七十二層大廈,眼神微瞇,他只是想過來和那個男人搭上關系,并且也愿意將硬盤作為籌碼與其交易,可終歸還是不懂他,結果被搞成了笑話。
吉南也很尷尬,他在網上查到那個男人在此舉辦生日宴會,可后面的內容沒仔細看清楚,就帶著馬克過來了。
結果搞錯了地方,還害得馬克也跟著丟臉,心中很是過意不去。
“走吧。”
許久之后,馬克轉過頭來,邁步上前:“靠山山倒,靠人人倒,與其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還不如自己去搏一把,只要我們兩兄弟一起努力,就算最后失敗了也無所謂。”
“嗯!”
吉南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又尷尬的問道:“我們要去哪里?”
“呃......”
馬克也很不知道,紐約他是第一次來,頓了頓說道:“先走走看,走到哪就是哪。”
吉南回答道:“也只有這樣了。”
“喂!”
身后傳來了一聲贊揚,二人回過頭去,不是伯特·沃德斯通又是何人?
伯特·沃德斯通此時正處人生低谷,堂堂拉斯維加斯魔術界一個成名超過十年的大魔術師,結果被人掃地出門,他的心情很好到哪去?
當自己逐漸都被人當成了笑話,伯特·沃德斯通才知道。
不管是小時候被人欺負,還是長大后的風光日子,站在他背后的永遠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自己的好兄弟安東·馬威頓。
而馬克和吉南的樣子,正好擊中了伯特·沃德斯通心底的軟肋,他開始懷戀自己的好兄弟安東·馬威頓了。
“你想干什么?”
伯特·沃德斯通的突然出聲驚醒了馬克和吉南,吉南二話不說就擋在了中間,緊緊的盯著伯特·沃德斯通:“開始在電梯里沒打夠是不是?還要要打架我可以奉陪!”
伯特·沃德斯通不甘示弱的瞪了吉南一眼,站在一旁的馬克見狀上前一步,和吉南肩并肩站在了一起。
“咳咳!”
伯特·沃德斯通輕咳了兩聲,道:“作為一個紳士,我是不會做如此魯莽的事。”
“怕了就直說。”
吉南不屑的撇了撇嘴。
伯特·沃德斯通也不生氣,他看了一眼馬克和吉南的打扮,自顧自的說道:“如果你們沒有地方可以去,或許我愛心泛濫,勉強愿意收留你們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