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后一分鐘不到,就有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這是一個地址。
【梅塢,七號貨港,喬治肉品加工廠。】
搞定!
馬克握了一下拳,然后聯系上了勞倫斯。
......
一個小時后。
芝加哥市區,南街地下停車場。
這是比爾金第一次遇到襲殺的地方,馬克上次和比爾金見面前將斯蒂芬·森的汽車停在了這里,一直到現在都還有時間移動。
汽車的表面已經布滿了灰塵,馬克簡單的擦了擦玻璃,眼里流露出了一絲傷感。
車還在,可是人已經沒了。
“滴滴!”
汽車背后的一個車位上,一輛轎車的雙閃燈突然亮了幾下。
馬克回頭一看。
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的正是勞倫斯。
兩人一見面,勞倫斯就給了一個擁抱:“馬克!”
松開懷抱,勞倫斯又看了一眼馬克身旁的汽車,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教授的汽車。”
“是。”
馬克點了點頭沒有否認,然后問道:“福爾斯那里怎么說?”
勞倫斯回答道:“他說需要先看到硬盤。”
“然后呢?”
馬克繼續問道。
勞倫斯皺著眉頭回答道:“除了福爾斯我還找了其他芝加哥學派的人,可奇怪的是這些人似乎是商量好了一樣,沒見到硬盤之前都不愿意和我談。”
說著,勞倫斯的臉垮了下去:“甚至這兩天,那些人連見都不愿意見我了。”
馬克想了想,道:“看來那個什么將軍,又出手了啊。”
“嗯?”
勞倫斯不解的看向了馬克。
“很簡單。”
馬克聳了聳肩,分析道:“教授雖然走了,可他曾經好歹也是芝加哥學派的人,雖然人走茶涼,可就算只是為了維護名聲,那些人多少也得顧及點吧?”
“更何況你還是專門幫芝加哥學派處理外事的人,他們居然連你都不見。”
“如果不是有人給了他們一個足夠的理由......或者說是利益,這些人怎么可能連“自己人”都拋棄了?”
“而且我認為,你暫時沒事應該是芝加哥學派再忍讓,如果他們在一段時間里看不到硬盤,說不定他們還會派人下場。”
聽了馬克的分析,勞倫斯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他是了解這些人的,知道馬克所言非虛,現在不動手是因為斯蒂芬·森剛死,多少還有點影響力在,等時間一長,斯蒂芬·森的影響力逐漸消散,他們下手絕對是毫不留情。
“好了,先不想這些。”
馬克嘆了口氣,拍了拍勞倫斯的肩膀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抓住這段相對平緩的時間,先下手為強將仇給報了,之后大不了將硬盤交給芝加哥學派,換一個安穩便是。”
“可這......”
也太憋屈了。
勞倫斯后面的話沒說出口,但他的臉上卻盡是憤怒。
這幅模樣,馬克還真不能確定他會做出些什么事來。
于是連忙拉開話題:“我這次找你是有一件事想要你的幫助。”
“你說。”
勞倫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馬克點了點頭,問道:“你手下現在還有能用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