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沃德斯通說話不過腦子，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卡痛！
他們的表演計劃膽大包天，想要迷暈上千觀眾，萬一稍有差錯，導致事情泄露，那等待他們的絕對是牢獄之災。
而已現在“天啟四騎士”的呼聲，那么多媒體觀察，不泄露是不可能的。
因此，只有在監獄。
就算所有的犯人都被迷暈，那也沒什么關系。
人權？
口號罷了！
三人對視一眼，作為魔術師，這么一個偉大的魔術，不會有人愿意放棄的。
喬丹作為其中的一員，他當然也知道這個計劃。
搞事？
他是最有興趣的。
于是，喬丹默默的說了一句：“我們一開始打出來的口號便是人權，如果改到那些大型體育館，雖然可以容納的觀眾更多，但事后那些媒體估計就有得寫了。”
話的意思是說給勞倫斯聽的，他們的魔術原理當然不會告訴他。
馬克伺機說道：“昨天的表演之前就已經簽訂好了協議，他們違約的話應該是要負責的吧？”
伯特·沃德斯通眼神一亮，附和道：“對！我們可以讓他們發表聲明，不是我們不尊重人權，是對方不讓我們去而已。”
喬丹也道：“是個好主意。”
安東·馬威頓看向了吉南，道：“吉南，你按照伯特說的去給對方發封郵件。”
那天晚上，雖然吉南從馬克的嘴里得知了將軍的死亡信息，但他對保羅身后的那個人可是恨之入骨，自然是希望能繼續進入監獄，捉到保羅從而得到卡羅琳那些違法的資料，將其給拉下高位。
另外就是，馬克曾和他透露過勞倫斯的事情，這涉及到了他和馬克接下來的計劃。
兩人眼神一個交錯，吉南心領神會，跟著就道：“我這就給他們發郵件過去，要求他們發表聲明。”
吉南點了點頭，快步走進了房間，打開電腦便發了一封郵件過去。
“......只要你們狐貍河州立監獄對外聲明自己不重視人權，那我們就可以換地方。”
郵件很長，但里面核心的意思就這么簡單，但凡亨利·波普的腦子沒有毛病，就絕對不會答應。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后，狐貍河州立監獄一方就回了一封郵件過來。
他們不愿意發表聲明，同時還表示，他們會將表演場地設置在監獄護欄外，外面的民眾可以和監獄犯人們隔著鐵網一同觀看。
眾人看到這個信息一下子就懵了。
還能這樣？
安東·馬威頓一臉擔憂的說道：“馬克，要不這場表演的內容咱們還是換一下吧。”
伯特·沃德斯通也是點了點頭，若有所指道：“對啊，那可是戶外啊。”
勞倫斯搞不明白，他下意識的覺得對方好像對自己隱瞞了什么東西，便試探道：“這樣不是更好嗎？人數越多傳播效果更好。”
喬丹、伯特·沃德斯通、安東·馬威頓三人對視了一眼，似乎是在琢磨要不要將那個東西說出去，畢竟萊利和大衛這兩個經紀人都是知道的。
三人琢磨的便是卡痛的效果。
畢竟最初的計劃是將其熬制成霧，然后讓人吸入體內，從而讓觀眾陷入昏睡狀態，然后再移動觀眾。
現在表演場地變成了戶外，隨便來點風一吹，那效果不就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