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證明嗎?”
馬克搓了搓鼻頭,無奈道:“可是我所有的證件都不見了。”
說著,馬克掏出自己褲兜里的東西擺在了吉爾·瓦倫婷的辦公桌上。
只有幾張面值不一的華幣。
看著這些東西,馬克苦笑道:“我現在身上就剩下這些東西,不知道能不能證明我的身份。”
吉爾·瓦倫婷想了想道:“你可以給朋友打電話,我們核查一下就好了。”
“電話......”
馬克苦笑一聲,嘆了口氣,道:“可我在米立監并沒有什么熟悉的朋友。”
聽到這樣說,吉爾·瓦倫婷的眉頭皺了起來,思索道:“這樣的話就麻煩了,沒辦法證明你的身份啊。”
馬克裝模作樣的想了想,道:“這里能打電話去大使館嗎?”
吉爾·瓦倫婷還在浣熊市警局工作,生化危機也還未爆發,按照時間線來說,應該是在兩千零二年之前。
華米正式建立大使外交關系的時間是七一年。
所以,現在的米立監是有華國駐米大使館的。
果然,聽到馬克主動說打大使館的電話確認身份,吉爾·瓦倫婷心中的最后一絲疑惑也就沒有了。
是!
馬克是帥,吉爾·瓦倫婷承認自己有些小心思。
可馬克的外表卻是個問題。
他是個白皮膚,這顯然區別于吉爾·瓦倫婷心中華國人黃皮膚的印象。
不過馬克說的信誓旦旦,再加上身上的華幣,以及絲毫不懼進入警局的姿態,還有那魅力無雙的長相等等等等......
這些東西的堆積,讓吉爾·瓦倫婷對馬克放下了戒心。
吉爾·瓦倫婷也有意嘗試一番異國交流,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馬克是一個沒有違反犯罪記錄的前提下。
當馬克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時,吉爾·瓦倫婷的心里便升起了戒心。
她雖然那啥,但她同樣是個警察。
現在聽到馬克主動提起大使館,吉爾·瓦倫婷安心了,跟著就道:“馬克,我們去局長那里,他的電話可以打給大使館。”
“好。”
馬克二話不說便答應了下來。
......
浣熊市警局的局長叫做謝爾頓,一個大腹便便,笑容和藹的五十歲老人。
一進局長辦公室,謝爾頓便熱情的迎了上來,低頭道:“馬克先生,首先對你在浣熊市的不幸遭遇,作為浣熊市警局的局長,我先對你表情歉意。”
道歉之后,謝爾頓伸出手繼續表示道:“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助的地方,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幫助你的。”
“沒關系的。”
馬克伸手握住:“謝爾頓局長,我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可以臨時讓我在這里生活,直到新身份辦理完畢的證明。”
說到這里,馬克看了吉爾·瓦倫婷一眼,繼續道:“開始瓦倫婷告訴我說,需要我證明自己的身份,可是我的證件都不見了,因此如果您方便的話,是否可以幫我聯系一下大使館,他們應該可以幫我證明。”
“聯系大使館嗎?”
謝爾頓思襯了片刻道:“這是我的職責,不過在米立監想要聯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