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照計劃實施,馬克通過鐵質樓梯成功的離開了都會中心,竄進了一條殘破的巷子里。
大約過了有十分鐘,一個披著過肩長發,滿臉胡子拉碴,衣著襤褸的流浪漢從巷子里走了出來。
這人正是馬克。
假發和胡須都是他這幾天準備魔術道具時買的。
在“Germy”餐廳的表演是他的工作,魔術表演需要道具,偶爾加上一些東西,這很難被人懷疑。
畢竟魔術師的道具總是那么稀奇古怪的。
化妝成了流浪漢,馬克搖搖晃晃的走在街上,連續路過了好幾臺監控攝像頭,馬克發現,自己的偽裝成功了。
這些監控攝像頭并沒有向前番那樣懟著他拍。
可是老感覺哪里不對!
馬克皺了皺眉頭,恰巧站在了一處服裝店門口。
透過服裝店的玻璃窗,馬克看著鏡子里反射的形象,恍然大悟。
流浪漢......
怎么能沒酒呢?
于是,馬克找到了一家便利店,顫顫巍巍的從破破爛爛的鞋子里取出了幾張皺巴巴的米刀。
面值不高,最大的也就兩米刀。
這番打扮的馬克抬腳走進了便利店,因為手里拿著錢,被看不起人的服務員無腦驅離的情景并未出現。
不過被人嫌棄卻是怎么也跑不掉的了。
馬克也不管,反正他所過之處,旁人是盡皆讓開,倒是變相的體驗了一番高層階級出行的好處。
來到放酒的展柜前,馬克隨手取了一瓶酒,然后從另外一個展柜上拿了兩個面包,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收銀處,又享受了一番最快服務。
拿著酒和面包,馬克走在大街上,這樣一看,便是一個標準的醉酒流浪漢了。
這種樣子,哪怕是和他有過多次交流的吉爾·瓦倫婷,估計也認不出來了。
完美!
馬克的嘴角勾起,搖搖晃晃的來到了一處公交車站臺,他要乘車前往阿什福博士家附近的一個街區。
那里很是繁華,是大多數流浪漢必去的地方,因為在哪里他們可以獲得更多的打賞。
至于說流浪漢坐車?
這在米立監再正常不過了。
很快,公交車抵達了站點,馬克第一個走了上去,徑直來到了尾部。
這里,除了馬克意外,還有一個差不多打扮的流浪漢正盤坐在地上,依著扶手欄桿,一臉的迷茫。
馬克的出現讓那個流浪漢眼神一亮。
準確的是說,馬克手里的酒讓那個流浪漢亮起了眼神。
都是同類,有什么好拘束的?
流浪漢等馬克一靠過來,就伸手抓向了馬克手里的酒,嘴里囔囔的說道:“把酒給我喝一口。”
馬克也不拒絕,反正他買來也只是裝裝樣子,除了灑了一些在衣服上,基本也不會去喝它。
現在流浪漢要搶,馬克正計劃著用某些方式打入流浪漢的團體。
眼下不就是機會嗎?
這樣想著,馬克隨手就把酒遞給了對方。
“隔~”
流浪漢接過酒直接就灌了一口,大了一個隔,跟著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氣道:“小子會做人,以后出了什么事直接報我的名字,馬杰克罩著你了。”
“謝謝。”
馬克笑了笑,道:“你也是去南街?”
南街就是阿什福博士家旁邊的那個街區。
“當然!”
馬杰克繼續喝酒,一邊喝一邊說:“南街的收入是其他地方的兩倍,誰不愿意去呢?”
不一會兒,酒瓶見底。
馬杰克晃了晃空酒瓶不算,還對著瓶子嘬了幾口,確認是真的舔不出什么東西了以后,還用鼻子對著瓶口狠狠的吸了兩下。
愜意的表情流露,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