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望之語用的甚是恰當,流幽此時最擔心的便是自己于涂山之中的聲望,畢竟若是因為此時而使自己的聲望大減,只怕日后女嬌尊上對于自己也不會再如此深信,而那助自己化育第九條尾巴之事便是遙遙無期了。
想及第九條尾巴,流幽突然意識到,明日便是那位大人派遣使者入到涂山之時,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將此事壓下。
“夏長老,近些時日你多番阻擾,究竟是何居心,莫不是真的想要置那兩小狐于死地。”赤轅聞言大怒,身軀已經有些發抖。
“懷時那小兒不顧族長顏面,當著尊上的面頂撞族長,使得族長威嚴盡失,此番懲戒也算是罪有應得,若是不加以懲戒,日后那一眾小狐都同他一般變得目無尊長,只怕難堪的不止是族長吧?”夏常機譏諷意味甚重,而此番言語更是將流幽死死的綁在了自己的身上,畢竟當日下令命懷時入到思悔谷反思的正是流幽。
“那么青鳳呢?”青泠向前踱了幾步,眼眸極具冰冷之色,那將族人生亡大義隨之用于其口的夏常機,此番著實令青泠為之發恨,但是卻又想不出得以駁斥之語。
“是我與族長讓她入到此中的?咎由自取罷了。”輕蔑之色滿上夏常機的面容。
“夠了!”流幽一聲怒喝,自己夾在此中,也甚是不知如何是好,畢竟夏常機張口閉口便是涂山狐靈的大義,而青泠則是為了守護族下之輩,而兩人卻誰都不肯退讓。
氣氛變得甚是寂靜,誰人都不敢大口喘息,生怕將此寂靜打破,惹得更大的爭吵。
“精彩,甚是精彩。”正當眾人都面面相覷之時,一眾負劍而立的狐靈戰士身后傳來一聲頗為老邁的聲音。
“何人。”流幽早已是怒不可遏,聽聞此人譏諷之語,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呵斥道。
“我奉那位大人麾下尊者之命,來涂山尋流幽族長,想必這位威嚴非凡之人,定是流幽族長了吧。”話語方落,一眾狐靈戰士便為其讓開了一條道路,只見其緩緩踱步上前,華發蓋頂,但是卻看不出任何老邁之姿。
“那位大人。”流幽聞言甚是詫異,那位大人當日派遣尊者顯圣于涂山,告知是五日之后所遣派的使者會來到涂山,怎么會在第四日便來到涂山。
但是此時卻容不得流幽多做詫異,連忙起身上前,行禮:“有失遠迎,還望尊下恕罪。”
“無妨,方才不是已經迎接過老夫了嗎?”老者聞言含笑,意指方才流幽的那一聲怒喝。
“尊下便不要再打趣在下了,尊下想必也已經看到了,我涂山之中突遭了些許變故,這才使得在下有些失態。”這些話平日里流幽是萬萬不會說出,畢竟流幽平日里最為看重的便是自己的顏面,但是今時卻不同于以往,畢竟這是那位大人所派遣而來的使者,自是自己怠慢不起之人。
流幽見到這老者神情有所緩和,連忙想要將話題引開,遂問道:“未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