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過來!”
陳家駒滿臉悲憤,脅迫著李署長和同僚們對峙,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一夜之間就要與世界為敵。
他只知道,他現在必須要這么做,必須要找出朱滔的罪證將他繩之以法,這樣才有機會洗脫自己的嫌疑。
也就帶著這種孤注一擲的想法,他便是脅迫著李署長上了一輛車,由李署長開車將他帶離了這里。
而因為驃叔的阻攔,還有同僚們的一些惻隱之心,狙擊手也最終沒有開槍,任由陳家駒離開。
“下車吧。”
在開到偏遠的小道上,陳家駒冷靜下來后,還是準備放了李署長,帶著一個人質,簡直就是個累贅。
“回去,我就會通緝你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署長雖然官僚了點,但總體來說的行事還是偏向正面的,這一次的脅迫也是相當配合,這反倒讓陳家駒有些尷尬。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等到李署長下車后,他便是自己坐上了駕駛位,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嘖嘖,本來被指控一級謀殺的話還只能說是嫌疑,但綁架脅迫一位警司,卻是證據確鑿了。”
在陳家駒將車速提起來,準備找地方遺棄潛逃的時候,后座上傳來的聲音差點事把他嚇的魂飛魄散。
連忙踩住剎車,如果不是保險帶拉著,他整個人都估計得飛出去了。
隨后才是從后視鏡里,看到了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靚仔。
這種相貌雖然只見過一次,但他還是不會忘記的。
“是你?你怎么在這里?!”
“托你的福,我找到了一份穩定的工作,剛巧看到報紙上說你遇到麻煩了,就過來看看咯,哪里想得到剛好看到這一出大戲。”
徐越坐在后座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怎么上來的?”
“我一直都在啊,只是開始你太緊張,沒有發現罷了,走吧,作為報答,我幫你去抓朱滔。”
隨后徐越便拉開了車門走了下去,這輛車是肯定不能要的,陳家駒自己都在找合適的位置棄車,現在也算是順著一起下來了。
“你?”
陳家駒滿臉狐疑,現在心臟其實都還在砰砰跳,之前徐越在車上開口的那一下差點沒把他給嚇死。
“怎么,看不起打工人啊,這年頭沒幾門手藝哪里能養家糊口,昨天晚上我才幫你們總區雜務科的黃sir成功辦過一件案子,他可是對我感激不盡。”
“雜務科?雜務科有啥案子哦,尋找丟失小孩嗎?”
陳家駒聽倒是聽說過雜務科,畢竟他可是警隊全能選手,犯事被貶的時候做過交警也做過接線員,做接線員的時候可是注明過有一些交給雜務科處理的。
不過在他的印象里,雜務科就是調節鄰里矛盾,找找貓貓狗狗的魚腩科室,奇怪的報警都會給他們。
會和保安配合,倒似乎也是蠻正常的。
“哦豁,你可真厲害,一下就猜到了。”
“拜托,你快走吧,這次案子不一樣,朱滔窮兇極惡,視人命如草芥,很危險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陳家駒不想將徐越拖下水,哪怕徐越是打著回報他的名義。
“其實你現在的處境,也蠻好解決的,你的案子我了解過,只是一級謀殺的那個指控并不算什么,反倒是你綁架你們署長的事要麻煩點。”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出莎蓮娜,既然朱滔已經準備殺她了,那她肯定愿意配合作證的。”
徐越簡單的說到。
其實原著里,莎蓮娜前往偷犯罪資料完全是有些多此一舉了。
朱滔只是暫時停審,加上陳家駒保護時錄下的錄音搞砸了,并不是已經洗脫了嫌疑,賬戶都還凍結了的,前面的罪證其實都已經滿充分了,只是他的律師團隊的確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