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市。
店鋪。
咻！
咻！
陸鳴手中原卡飛舞。
經過調色的原卡，看上去比以前舒服多了，黃藍相間的漸變色邊框，中間是一個粉色的小豬。
“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原卡感覺怪怪的。
這個模樣……
“要不我親自給你繪制？”
陸鳴冷笑。
“……”
原卡閉嘴了。
讓陸鳴畫，鬼知道又是畫出什么藝術作品。
角落。
小小白躲的更遠了。
那個小豬紋身……看著好嚇人……好社會……
……
中午。
陸鳴和小白正在吃飯。
忽然。
一段令人驚奇的新聞插播進來。
“新聞報道。”
“擁有最強戰斗力的第一學院被海量牛群攻擊，院墻崩塌，隨后牛群離去，不知所蹤，成為今年第一大謎團……”
“為何牛群攻擊第一學院？”
“為何攻擊之后又很快離去？”
“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牛群離去的背后又隱藏著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敬請關注今夜八點年度巨獻《觀察之眼》。”
……
牛群？
陸鳴看著有點懵。
這畫風……
怎么跟自己那么像？
他當初沒有敢出手《拆遷卡》之類的卡牌，就是擔心會遇到這種問題，畢竟出了問題他肯定就得背鍋！
而現在……
居然真有了！
若非他這兩天忙的飛起，還真以為自己夢游去把第一學院拆了呢……
畢竟。
被第一學院拒絕那兩天，他晚上做夢的確這么想的。
咳咳。
“嗡——”
“嗡——”
腕帶通訊儀瘋狂震動。
陸鳴瞅了一眼，竟然是第一學院的教導主任。
“陸鳴？”
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好久不見。”
陸鳴微笑。
“真不是你？”
教導主任深深嘆口氣。
“……”
陸鳴沉默片刻，嘆口氣“您是從哪里聯想到我的？”
他瞅了瞅第一學院的新聞。
真的。
無論怎么看，跟他也沒有關系吧？
“我現在看見牛就能想起你……”
教導主任語氣幽幽。
陸鳴：“……”
這特么上哪兒說理去！
他在家蹲著，禍從天上降啊有木有！
“真不是我。”
陸鳴嘆口氣。
“看出來了。”
教導主任微微點頭，“你現在說話的語氣，沒有那種讓人欠打的感覺……”
？？？
陸鳴一臉懵逼。
那又是什么語氣？
“總之。”
“不是你就好。”
教導主任也就那么隨便一問，然后很敷衍的關心幾句，“清明市那邊也不太安生，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啪。
說完他就掛了。
陸鳴：“……”
他現在口碑這么差的嗎？
“小白。”
陸鳴把徒弟叫過來，“我是壞人嗎？”
“不是呢。”
小白搖搖頭。
“我名聲很差？”
陸鳴奇怪。
“沒有呢。”
小白很認真想了想。
師父現在知名度很高的說，明面上開創了幾個卡牌系列，還幫助執法者解決很多問題，暗中又保護著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