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劍得意的漂浮起來。
嗡——
能量在原卡上流淌而過。
原卡之中，一個光影凝聚的天水劍宛若呼吸燈一般開始閃爍。
“……”
陸鳴沉默許久。
他忽然后悔帶這貨回來了……
真的！
誰特么要你研究跑馬燈啊！光污染懂不懂？！你以為你是小小蛇？！那貨是雷蛇轉世你也是？！
“不行么？”
小小劍忐忑不安。
“你說呢？”
陸鳴面無表情，“這就是你的研究成果？”
“……”
“也不是。”
小小劍垂頭喪氣，“天水劍的天賦方式我測試過了好多次，跟之前沒區別，我也不知道該怎么研究了。”
“嗯？”
陸鳴心神微動，“沒區別？”
“是。”
小小劍嘆氣，“理論上，均衡之道和天水劍的天賦增幅方式，完全不同！但是實際上，我推演千萬次，發現天水劍增幅結果，跟原本均衡之道差不多，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區別。”
“數據一樣？”
“一樣！”
“是么？”
陸鳴沉吟片刻。
許久。
他看向小小劍，“你來給我說說原理。”
“好。”
小小劍這才小心翼翼說道，“均衡之道是典型的前期提升容易，后期提升困難的天賦方式，越往后，越困難！”
“這一點，我相信你已經感受到了。”
“前期因為協會人數少，所以可以輕松帶動，但是后期隨著人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復雜，提升越慢！甚至，每一個天賦選手進來，可能要帶著整個協會所有人一起提升！所以提升極難！”
“因此。”
“均衡之道，本質上，只是均衡！”
“它可以讓一個廢柴擁有不俗的天賦，但是也就僅此而已，想要更強，甚至達到天才級別……”
“幾乎不可能！”
小小劍說道。
“我知道。”
陸鳴心中了然。
這就是均衡之道最大的缺陷！
帶不動！！！
而且，最坑爹的是，你今天招收弟子，如果明天協會平均天賦提升，這些弟子又成了拖油瓶！
因此。
想要通過均衡之道成為絕代天驕，根本不可能！
那位清風閣的閣主沒有做到，不然的話，清風閣又怎會這樣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而陸鳴……
一樣做不到！
“而天水劍的天賦方式，完全不同。”
小小劍運算分析，“它沒有均衡之道效果這么強，它就是單純的擊殺敵人，獲得對方的天賦增幅！”
“擊殺的敵人越強，天水劍就會吸收對方一定的天賦！”
“擊殺的敵人微弱，也會有微弱的增幅！”
“沒有下降！”
“有的，只有增幅！”
小小劍如是說道。
“吞噬天賦？！”
陸鳴驚懼。
還有這種能力？！
這哪里是神劍，這根本就是魔劍好么？！
“咳咳。”
小小劍咳嗽一聲，“我們那個遠古時代，強者為尊，哪有什么魔不魔的，自然也就沒有什么道德倫理之類了。”
“是么？”
陸鳴很懷疑。
“當然。”
小小劍理直氣壯，“人類原始人的時候，還十幾個人不穿衣服呢，你難道能說他們不害臊么？”
“……”
陸鳴竟無言以對。
等等。
他忽然回過神來，這貨所謂的思維提升，難道就只提升了抬杠的水平？
“給我好好說天賦！”
陸鳴沒好氣的說道。
“總之。”
“吸收天賦就是天水劍提升天賦的方式。”
“不過，因為天水劍壞了嘛，你懂得，又生銹了，所以這個能力的效果大打折扣，老頭才想辦法的激活天水劍。”
小小劍解釋道。
“那現在呢？”
陸鳴眼睛一瞇。
天水劍……
他看向原卡中閃爍微光的光劍，殺人獲得天賦，這天水劍，當年被摧毀怕也是惹了眾怒吧……
“沒了。”
小小劍嘆氣，“它跟均衡之道融合了，我也不知道現在是啥了。”
它明明推演了無數次。
然而。
除了得出‘天水劍提升的天賦’跟原本‘均衡之道提升天賦’下的修煉速度快了一點點的結論，再無其他。
“我明白了。”
陸鳴沉吟片刻。
許久。
他拿起原卡，“我來試試。”
遠古神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