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威顯然不知道自家的表往后慢了半個小時,他誤打誤撞交代的時間,結果應該剛好是案發的時間。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你老公沒有出去嗎?你知道夫妻之間的證詞是不能作為證據的。”王甄問道。
寧晨想了一下說到:“其實平時受到震樓器干擾的,不只是我們一家,當天晚上震樓器停止的時間,幾位鄰居應該都知道,你們問一下他們就知道到底是幾點了。”
然而這只能證明震樓器確實是12點多停止的,并不能證明王威就是這個時間回家的,除非有證據指向真正的兇手。
王威和吳進永之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兇手呢?
如果吳進永是兇手,那么王威為什么又非要說自己是兇手呢?
反之亦然,兩人之中肯定有一個人在說謊,但是另一個人為什么要替對方頂罪呢?
“老大你說會不會是他們兩個合伙殺害了丁園呢?”哲宇突然問道。
其實也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根據調查證據顯示近三個月來王威和吳進永并沒有半點聯系,他們很難有私底下接觸的時間,而且像吳進永這種人,如果真的到了這種時刻,難道不應該把罪責全部往對方身上推嗎?
看來真相還得從王威身上下手。
但是王威的嘴很硬,一口咬定事情就是自己干的,就是王甄發現了幾個疑點。
“你是在案發三天之后才被我們抓到的,怎么在審訊的時候褲腳上的一滴血跡,就能讓你心理防線崩塌呢?”
王威低著頭悶悶的說道:“我做賊心虛不行嗎?”
“我們在血腳印下,發現了兩灘凝固時間截然不同的血跡,按照我們的檢測,當晚案發現場大部分潑灑的血跡與你老婆交代的時間是相同的,她自稱為了幫你掩蓋現場的作案痕跡,將血跡潑灑得到處都是,但是這就奇怪了,怎么學記凝固之后,上面又突然出現了一個新的腳印呢?難不成你老婆替你偽造現場之后,你又故意回去了一趟?”
聽到這里,王威有些緊張。
“經過我們調查,案發時間確實是在12:30~1:30之間,但是你老婆說你家的表快了半個小時,你是在12點多回到家的,此后一直在家呆著,你覺得這個說法怎么樣?”
不知為何,聽到這里王威突然崩了,他大喊著:“你們到底還想怎么樣?我都已經認罪了,你們難道不把別人全家拖下水就不罷休嗎?”
“我們需要真相。”王甄淡淡的說道。
王威感覺自己的渾身解數使出的力氣全部都擊打在了棉花上,他無力的坐回凳子上:“兇手就是我,你們不用想了,那個蠢女人不過是在為我開脫罷了。”
審訊室里安靜了一會兒,就在氣氛凝結到讓王威都有些吃不住的時候,王甄的聲音突然冷冰冰的從頭頂傳來:“是她在為你開脫,還是你在為她開脫?”
王威的臉色霎時間灰白一片。
他忍不住回想起了當晚的情景。
他原本想將公司撐到年后,法人信息更改之后就與寧晨離婚,然后賣掉公司還了那些高麗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