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商城每天都有更新,也不怕買不到實用的了。
她在紙上做服裝設計,希望到時在老媽生辰宴會上大放異彩。
不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次她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做完這些,已是深夜,卿畫聽見有人敲門。
“門沒關,你進來吧。”
推門而入的,是拿著一只蠟燭的沐云遠。
“我見妻主這么晚還沒睡,便想來看看。”
卿畫看向他道:“這幾天你自己要小心,我不知道三皇女何時會派人來。”
“妻主,其實我一直很擔心。”
沐云遠將燭臺放好,又替卿畫倒了一杯茶。
“三皇女手底下殺手無數,我這么做,自是要將妻主推入懸崖了。”
“置死地而后生,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了。”
卿畫將東西收拾好,望著窗外一片夜色。
“云遠,你母親現在還在京城嗎?”
沐云遠點點頭。
卿畫:“你去寫一封信,讓你母親來見我一面。”
沐云遠問道:“當初妻主被構陷,母親一直保持中立,我不敢肯定她真的會幫我們。”
卿畫握住身旁人的手,“其實,要不是她救我,我也活不到現在,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她畢竟是你的母親,我的岳母,我只想讓她帶我入宮,她應該不會不幫這個忙。”
“好,云遠定會勸母親前來的。”
“云遠,你怨她嗎?”卿畫知道,沐尚書能有今日風光,都是一路從政治斗爭中走出來的,一旦陷入絕境,家里人便是顧不上的。
她理解沐尚書,但卻不想有一天,自己與她一樣,保護不了自己身邊的人。
沐云遠搖著頭,沉聲道:“我不怨她。”
他只怨自己,沒能成為一個有價值的人,不能為家族爭得榮光。
卿畫將投靠在沐云遠身上,而眼前的人很自然得將她抱住。
他的溫度并不灼熱,心跳也像往常一般平穩。
但似乎只是這樣,她才覺得自己和云遠是真的相愛。
但也只是覺得。
她在想,總有一天,他會為她付出真心,因為她會讓他看到,自己為了他,能做到什么樣的地步。
卿畫將設計圖紙給了錦繡,然后要她交給黎宴。
錦繡不太明白,這兩人低頭不見抬頭見得,用得著這么麻煩嗎?
“我知道女帝最喜歡什么樣的衣服,這樣的設計可謂是直戳審美點,你去交給那家伙,他或許能欣然接受,要是我去……”
算了算了,她還是想自己多活幾天。
卿畫沒有說完,只一個勁趕著錦繡走。
錦繡拿著圖紙,只好笑著依了她。
交完圖紙,她便上了街,打算原路回竹屋里。
可是她心里總有不好的預感,一路上總覺得怪怪的。
一回頭,遠處的一排燈籠輕輕搖晃,耳邊總有一股勁風。
到了樹林里,卿畫腳步加快了些。
到了一處水池子邊,卿畫垂目,愕然發現自己身后跟著一個黑衣人。
她剛要回頭,一根如閃電般的觸手當下就從背后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