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畫一想到最近這些麻煩事,哪里還有辦喜事的心情啊。
可是人家都這樣問了,哪有不提出的道理。
她隨意想了一個日子。
“就三個月后吧,我多賺一點錢,才能幫你修建惠民堂啊!”
若憐安連忙點著頭,笑得燦爛如驕陽。
“好,那我等你。”
若憐安望著卿畫,突然往她臉上輕啄了一口,之后飛也似得逃開了。
卿畫被若憐安這樣一親,整個人臉都紅了起來,她摸了摸被親的位置,心情止不住得像柳絮般飛揚。
不遠的暗處,一身紅衣戴著面紗的男子,靜靜望著那道身影所在的地方。
他手指上鮮紅的寶石輕輕拂過嘴角,眼中是一片冰冷之海。
“師父說的果然沒錯,女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除非都死絕了,就不會再傷人心呢。”
二皇女在兩天后終于轉危而安,她因為父君被打入冷宮,一直悶悶不樂,最后演變成了自尋短見,幾個侍從連夜將她看守起來,生怕她再出事。
卿畫聽說之后,只是派了幾個東廠的侍從保護她,也不敢去叨擾。
只怕自己會加快她的病情。
不過卿畫也想通了,她畢竟是自己的二皇姐,之前害自己的也不是她,等她情緒好些了,自己會真正去幫她一把的。
近日,卿畫的店鋪生意蒸蒸日上,因為有黎宴的打理,生意做得越來越大,卿畫用剩余的錢投注了制衣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花了三萬兩,接著制衣廠也會跟她的店鋪合作,相信以后她所設計的衣服,將成為世界潮流的頂端。
黎宴是她的賢內助,現在她也算是看到了他的好,只想著以后對他好一些。
一邊忙活的黎宴發現卿畫呆呆得看著她,也沖她一笑,嘴里卻是不饒人。
“看什么看啊!當老板了了不起啊!整天就知道偷懶,還不快過來幫忙!”
店里的顧客來來往往,黎宴也實在有些忙不過來了。
卿畫也跑去和他一起招呼客人。
有人從正門進入,卿畫一瞧她身上華美的裝飾品,也忍不住贊嘆道:
“不錯啊,這位客官,您品味俱佳,都快趕上我了,不過沒關系,我們這兒的服飾別的地方都沒有,絕對包您滿意!”
“喲,許久不見,越發能干了呀,這三間鋪子生意這么好,怎么也不請我來喝杯酒?”
這聲音……
卿畫猛地抬頭一看,居然是凰耀希!
幾個月不見了,她依舊生得華貴美麗,她穿著一襲暗水綠長裙,身上披著的是蔵青色旋軋光云肩,頭上的云鬢十分別致,像綻放的荷花,上面更點綴著點點珍珠,一看就是走在時尚前端的“勞模”。
“原來是我的親親表妹啊!您怎么來啦!”
凰耀希在錦田縣也聽說了不少五皇女的事跡,她也算看著這個皇表姐一步步走到今天來的,之前她還以為自己招納的只是一個擅長制衣的人才,沒想到這么快,她都要成為整個天璃的儲君了。
“我是來京城進貨,沒想到能在這里遇見,不錯啊,你跟阿宴小日子過得還挺舒心的呀?”
凰耀希看著卿畫,眼底都是羨慕。
黎宴看到她,也是驚喜不已,他連忙將手上的活計放下。
“這不是我的大東家嘛,你這次回京城,可要多住幾天才是,你不知道,我們卿畫啊,不久就是儲君,還要納夫呢。”
其中說起納夫二字時,聲音透著一股酸意。
黎宴也知道卿畫要娶若憐安的事情了,雖然還有一段時間,但卿畫已經開始在籌備,這讓他都只有無奈。
他的妻主身為皇家人,三夫四侍都是很正常的,他一直都很清楚,身為正夫,不妒是應有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