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認真得看著卿畫。
“朕要你發誓,倘若你傷害姐妹,就不得善終!”
卿畫跪到了中間,舉起手掌,身段挺直,聲音鈧鏘有力。
“兒臣在此發誓!要是兒臣殘害姐妹,就萬劫不復,不得善終!”
四皇女也跪到卿畫的身邊,對著床榻上那人深深一拜。
“兒臣也會盡力守護天璃,守護姐妹們的。”
女帝這才滿意,擺擺手示意大家下去。
出了臥鳳閣,二皇女也被若憐安推了出來。
卿畫見她呆呆的樣子,也實屬可憐,于是問若憐安:“二皇姐最近怎么樣?”
若憐安回應:“只要不受什么刺激,二皇女還是很穩定的,不哭不鬧,也知道自己吃飯了。”
卿畫蹲下身,握住二皇女的手,微笑道:“二皇姐,你放心,會越來越好的。”
她似乎真的聽懂了,低下頭看著卿畫,嘴里呢喃著。
“會好……好。”
卿畫將假肢做好之后,套在了顛茄手上。
那只機械手有關節可以輕微活動,外面有一層橡膠,在戴上一只手套,比起以前還是要順眼許多。
顛茄看著自己的袖口終于鼓起來,左臂上想彎曲的時候也很方便,雖然依舊不能和真的手臂相比,但比起以前要好太多了。
他跪下來給卿畫磕了頭。
“奴才多謝殿下!”
卿畫扶他起來,并沒有說做這種東西遇到到了多少困難,她也是兩夜沒怎么合眼,趕制出來的,連圖紙也是自己設計的。
“以后好好生活,才不枉費我的一番心思。”
顛茄點點頭。
過了一會,顛茄見卿畫開始批閱奏折,站在那兒欲言又止。
接著還是說了。
“現在朝上有攝政王執政,殿下不如趁此機會,去血魂司打探。”
說起血魂司,卿畫現在都心里沒譜,那種地方向來是有來無回,沒有絕對的信心是萬萬不肯前往的。
“再等等吧,我需要一個時機。”
“殿下現在要進血魂司,確實需要早做準備,血魂司的殺手不是那么好選上的,殿下大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進入。”
“什么辦法?”
“將我捉進去,獻給掌教。”
卿畫沒想到,顛茄居然會想出這樣的法子來,可是他和血魂司的恩怨早就已經兩清了,如何再借此事來接近血魘呢?
顛茄又道:“殿下,上次我去偷藥已經惹怒了血魘,殿下可以借此將我帶到她面前。”
“你不怕死嗎?”
“她不會殺我。”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么肯定,但他覺得,只要她看自己一眼,哪怕在無情,也不會要殺了他的。
雖然她總說要將自己碎尸萬段,可是這么多年,她也沒有派出一個殺手來殺自己。
更何況,這么多年了,他也想借此機會,去見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