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太強大了,就不值得被疼愛嗎?我也有想被人寵愛的時候呀。”陸勤雙手抱著自己,笑得有些花癡。
香玉晃著腦袋,表示有點無法接受他這幅樣子。
卿畫也沒管他們的說笑,只披了一件外衣,借著夜色就要出門。
陸勤和香玉都趕緊跟了上去。
香玉帶路,將眾人都帶到了一座宅子面前,卿畫抬頭一看,才知這是“南宮”,她才知道,休玉姓南宮,但他好像都沒有冠姓,香玉也沒有。
南宮曾經也是貴族,但后來因為祖上經商不順,得罪了權貴被降了罪,南宮家漸漸沒落。
后來甚至都到了食不果腹的地步,空有南宮之姓,實際上還不如一個普通家庭,至少還有機會做官,但南宮家留了案底,后人已經沒有做官的資格了。
卿畫一踏進去,就感覺里面有些陰冷,也不是下人少的緣故,就覺得很壓抑。
路過的每一個房檐都是黑漆的,路上也極少有盆栽,侍從帶著一行人到了正廳等候,卿畫一坐下,就看到頭上懸著一塊巨大的牌匾。
上面寫著“莊嚴肅靜”幾個大字。
香玉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家,看到卿畫滿臉好奇,于是解釋道:“母親一直都很想恢復南宮家的榮光,一直對待子女和下人都很嚴格,所以,大廳上才會掛了一個牌匾,以威懾眾人。”
卿畫又抬頭看了看,感覺坐在那兒都不是個滋味了。
“我看這不是威懾,而是威脅吧?這牌子大得都占滿了一面墻,字跡又是黑金……”
“嘭!”
卿畫話還沒說完,頭上那個東西好像晃動了一下,她話還沒說完,那巨大的牌匾又動了幾下。
“嘭嘭嘭!”
接著牌匾似乎松動起來,搖搖欲墜。
卿畫都嚇得跑到了門口,生怕那巨物掉下來傷到自己,接著自己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她一轉頭才見是一個穿著樸素的老婦人。
老婦人一身金邊墨色長衫頭發花白身體局樓,杵著一個拐杖,她看到卿畫道:“你就是皇太女吧?”
老婦人有幸見過卿畫,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
卿畫還有些吃驚,怎么這個老婦對自己很熟悉的樣子。
“您是……”
老婦笑起來,滿臉都是皺紋。
“老師是這南宮家的當家主,南宮行雨才,之前老身將休玉嫁給殿下時,見過殿下好幾面,只是殿下一心在老身的兒子身上,雖然沒有注意我這個老太婆了。”
香玉這時慢慢走了過來,她看著南宮行雨連頭也不敢抬,于是過了良久才聽到她發出一點細微的聲音。
“娘……”
卿畫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會吧,眼前這個看上去年過半百的老婦居然是休玉和香玉的娘親?
香玉今年不過二十幾歲,怎么會有年紀這么大的娘?
疑惑還未散去,只見老婦連看也不看她一眼,拉著卿畫坐到了旁邊去。
“實在是抱歉呀,殿下,老身家里年久失修,這牌匾沒能掛穩,剛才是嚇到您了吧?”
卿畫干笑著搖搖頭。“沒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