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心儀拿出竹劍,欲繞到熾月的背后攻擊時,木郢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會牽制住熾月。
“小小鮫人休得猖狂,我們先來算算舊賬。”木郢道。
左心儀了然,連忙跑向了織珠身邊。
誅仙匕首果然了得,織珠的身形已開始變得透明。
左心儀見狀,將自己先前幻境中得來的甘露給織珠喂了下去。
織珠喝下甘露后,透明的身體一點一點凝實了起來。
見甘露效果如此拔群,左心儀喂完一瓶就要喂第二瓶。
織珠見她拿出第二瓶甘露,搖了搖頭,“不要再給我浪費了!誅仙匕首非同一般,甘露只能延緩一會兒,不信你看我的身體。”
才一會兒,織珠凝實的身體又透明起來。
不顧織珠的勸阻,左心儀又執拗的喂下了第二瓶甘露。
“我離開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號位面又回來的那天,抱著星光的是不是你?”她啞著嗓子問。
織珠答非所問,目光落在了遠處正在與木郢打斗的熾月身上。
“我的心臟被那負心漢獻給鮫人王族做藥引后,因為內心的不甘我并沒有馬上死去,頑強撐了七天后,醒來的鮫人公主不知從何處得知了我的遭遇,將她的心換給我并同時派人殺了那負心漢。殺了負心漢后,她向我乞求原諒并請求我不要遷怒鮫人一族。那時我早已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怎么可能答應她,可她不放棄,一直留在我身邊做牛做馬,直到——”
織珠說到這里頓了頓,左心儀接過話頭,“那鮫人公主就是熾月吧!”
“嚴格意義上,只有皮囊是而已,當初在我墮入魔道拉我回來,并在云湫誅殺我時為我擋刀的熾月,早已不在了。”
遠處打斗的熾月聽到織珠這么說,握劍的手一抖,“您早就知道了?”她轉過身看著織珠。
“熾月心系鮫人族,就是再縱容我,事關鮫人族還是不會讓步的,在我復活你的最初一段時間,因為我沉寂在巨大的喜悅中,再加上你又偽裝的比較像,我確實沒發現你不是她,可是狐貍總會露出狐貍尾巴的,在一次我見你殘忍的誅殺鮫人同族,我就知道你不是她了。”
“那您為什么”
“為什么不拆穿你?還魂術可不是鬧著玩的,就算魂魄散了,只要在天地間也能給找回來,除非已入輪回,我施展還魂術沒召回她的魂魄卻召來了你,這不夠明確嗎?我自知她已入輪回無法再召回她,不忍心她的身子腐壞,恰巧你的魂體與她的身子相融,就默許了你的存在。”
“已入輪回的魂魄再無法找回原來是真的。”熾月扔下手中的武器,跌坐在了地上,“我還擔心您接近她投胎的這只熊貓妖是要伺機將她的魂魄換回來,為此我想先一步解決了她,不曾想作繭自縛,竟是害了您!”
熾月的臉上留下豆大的眼淚,晶瑩的淚水在一落地便結成了潔白的珍珠。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哭泣一會兒,熾月揚起手煽起了自己的巴掌。
左心儀知曉自己前世是鮫人公主,震驚好一會兒道,“我就說我這種不到生出靈智前就會把自己玩死的熊貓怎么能那般順利生出靈智,原來是你在暗中保護,我就說我脾氣那么差那么大為什么還有弟子接近我挑釁我,原來也是你······撐住,再見一次星光吧?”
“好好照顧她,其,其實我當初,沒想讓你發,發心魔大誓的。”織珠斷斷續續說完,身子一瞬間化作如藍色靈蝶煽動翅膀留下的靈粉,眨眼間就消失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