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切放肆。
以吻封緘,心潮翻滾浪起九重的思念,似要全全涌泄才肯罷休。
車身一側的兩人,無聲海嘯正述衷腸。
暗夜沉降,荒野無聲。
沒有星宇的夜空下,唯有兩盞車光輝煌。
許久,兩人才唇齒分開,呼吸重喘。
“不準再離開我。”
霍相知一手鎖住陸時緋,一手伸開將她整個后腦裹住,霸道的出聲。
“你也一樣,再離開我這么久,我就...”
陸時緋狠話放了一半,便沒有再繼續。
而霍相知卻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語含危險的低聲問道:
“你就怎樣?”
呵!
威脅我?
正把玩著霍相知發冠上金簪的手一頓,一激動,脫口便說道:“我就不要你了!”
而手隨聲動,一個使勁,竟將發簪抽了出來。
瞬間發冠墜落,墨發傾散而下。
陸時緋連忙手腳忙亂的去抓發冠。
“啊,散了。”
她一手拿簪一手拿冠,說著又抬頭向長發披散開的霍相知看去。
卻沒想霍相知便沒有在意散開的頭發,而是神情專注又自責的看向她。
接著,便將額頭抵在她的眉間,輕輕磨蹭,像在討要安慰。
兩人呼吸再次交織,他帶著沉沉的愧疚說道:“我錯了,緋緋。”
見陸時緋要說話,霍相知又開口說道:“緋緋,你先聽我說。”
接著他便緩緩說起。
“那天你問我是不是很介意的時候,我想到他說起和你的過往兩年,我很嫉妒,也很不甘心。
然后我就想如果,如果我能提前兩年。
趕在他之前就出現在你身邊,那該有多好!
但隨即又想到兩年前的大漢,很多問題都還迫在眉睫...
然后我就想,我要如何才能兩全。
這其實是一個怪圈,我若陷進去便只會一葉障目。
等我剛反應過來,想著如何同你說起時,你這暴脾氣的竟直接跑出去了。”
陸時緋瞪了一眼霍相知,把金簪插到發冠中。
然后抬起手卷住他垂下的一縷發絲,搖了搖頭。
“霍相知,你信嗎,如果兩年前你趕在他之前出現。
我兩或許還是會深愛,但會經歷很多的吵架和矛盾。
也許我們之間的情義也會被此逐漸磨滅。”
而霍相知在聽她說話時,眉宇也越擰越緊,似是很不贊同。
見陸時緋說完,霍相知也終于忍不住開口否定。
“我不會跟你吵架,我們之間也不會有矛盾,永遠不會。”
陸時緋沒有否定,而是繼續說道:
“你的兩年前,匈奴殘余還在。
大漢邊疆百姓依舊會被騷擾不得安寧。
那么,就算你來到了這,但你心中還有很深的牽掛和放不下。”
霍相知在聽她說的這些話時,還有些擰著的眉頭也漸漸展平。
認真的聽她的聲音,將他心中難以宣泄的炙熱一點點撫平。
“而那時的我,生處繁華的太平盛世,又慣來驕縱自我。
不會經歷人情世故重重風雨和生死危機,我便不懂生命中的難能可貴,不懂失去將不會再擁有。
你碰上這樣心性的我,你還會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