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大看著緊閉雙眼的頭領,用一種特別平緩的聲音輕聲說道。
“叫你的手下全部回去!”
雙眼緊閉的甲胄頭領一仰頭,嘴里再次發出一聲奇異的嘯聲。
接著,幾人就看見那些數之不盡的甲胄大軍一點點的往沙海中沉去。
直至沙海平鋪,風也靜止。
而先前那些殺氣沖天,對他們狂追不止的甲胄大軍,就像一場幻覺一樣。
見甲胄大軍已經全部退走,安老大用那種特別平緩的聲音再次說道:
“帶我去找長生不老藥。”
然而,等了片刻,也不見甲胄頭領有何動靜。
就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說話一樣,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
安老大也眉頭皺了起來。
朱琪輕輕聲說道:“為什么沒反應?”
這時光頭男往安老大邊上移了一點,諂媚著輕聲說道:
“老大,我覺得他可能不知道長生不老藥,你換個說法問問看。
比如這墓主埋葬的具體地方。”
聞言,安老大思考了片刻又繼續說道:“帶我去拜祭霍將軍。”
這次,甲胄頭領終于又有了反應。
只見他把長刀插入腰間的刀鞘,緩緩轉身,朝著沙海的一個方向走去。
于是,安老大幾人抬腳跟在他身后。
高空中的霍相知也御風帶著陸時緋跟著慢慢移動。
過了一會,沙海中冒出一個頭來,正是那個一直潛伏在沙海下的土系異能者。
他看著跟著甲胄頭領遠去的安老大幾人,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隨即又潛伏到沙海下方。
“怎么了?”
見霍相知突然回頭看了一眼,陸時緋問了一句也舉著望遠鏡看去。
“還有一個人。”
“哪呢?我咋沒看到?”
陸時緋舉著望遠鏡一寸寸看過去,入眼除了沙還是沙,哪有人啊?
霍相知取下她還舉著的望遠鏡,低聲說道:
“一個土系異能者,已經鉆到沙子下邊去了。”
“那就難怪了,這沙海對土系異能者來說簡直太有優勢了。”
隨即想到下墓來的土系異能者可不止一人啊,那其他人呢?
于是陸時緋繼續問道:“除了安老那六人和這沙海下的一人,你還能察覺到其他人的波動嗎?”
霍相知直接搖了搖頭。
“沒有了。”
陸時緋想,那些人要么不在這片沙海,要么都已經葬身在這片沙海了吧。
幾路人跟著甲胄頭領一步步的在沙海中前行。
然而,觀望四野,除了沙海還是沙海,根本看不到別的建筑或者不一樣的地方。
朱琪忍不住錘了錘腿。
今天從下墓開始,不是在跑就是在走,就沒能坐下來休息過。
于是忍不住說道:
“這近處遠處都全是沙,這要走到哪啊?”
光頭男笑著同朱琪說道:
“琪琪,你再堅持堅持,說不定一會就到了呢。
這沙海說不定也未必是我們眼睛所看到的樣子啊。”
“費生說的不錯。”
光頭男沒想到安老大居然會同意他的說法,而且還叫了他的名字。
瞬間心里一片順暢舒爽,以前安老大可從不會對他多看一眼。
沒想到這次跟著下墓,居然能得到安老大的認可。
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絲喜色。
其余的幾名黑衣人則互相看了一眼,又安安靜靜的跟好安老大。
“咦!”
突然,只見前面帶路的甲胄頭領往前邁出的一只腳,卻消失在沙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