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戰斗起來絕對是非常可怕的,這也是沈清河最開始沒有和慕斯這群人撕破臉,反而保持著敬畏的態度一樣,他也沒把握能夠在這戰狼傭兵團手下逃脫。
沈清河就這么躺在地上,看著在一旁忙碌的慕斯等人,不到片刻功夫,五個帳篷便被支了起來。
沈清河見狀眼前一亮,這專業的就是專業,自己出門前壓根就沒想到這方面的東西,然而人家戰狼傭兵團全早已人手準備好一個。
“看來,自己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啊!”沈清河無奈的嘆息一聲。
然而就在此時,慕斯卻緩步走到沈清河的身邊,直接將沈清河給抱了起來,隨即對著其他幾人說道:“好了,大家快去休息會吧,一會起來吃點東西,我們在開始輪崗。”
說完,慕斯不顧沈清河的反饋,直接將其塞進自己的帳篷之中。
這帳篷不得不說,里面的設施絕對是沈清河見過最齊全的,驅蚊燈,靈力發電裝置,被子褥子就更不用提了,連喝茶水的物件都一應俱全,看來這幫家伙沒少在外面漂泊,要知道對于這些經常在外面漂泊的人來說,營帳的舒適度越好,便越能讓他們疲勞的身體、神經得到放松,就像沈清河現在這般,這腦袋剛碰上枕頭,呼的一聲便睡了過去。
隱約間,沈清河做了一個夢,先是夢到了自己的母親不知道在跟自己說著什么,后來又夢到了煙紫云,自己竟然跟煙紫云成婚了,而且自己的母親、父親也全部到場,還有煙紫云的父母,兩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父親只是一個簡單的父親,沒有將軍職稱,沒有大夫人、二夫人。
后來他又夢到了陳情,視線仿佛再次回到了那血尸戰場,鋪天蓋地的血腥之氣和遍地的殘肢斷臂,那個女人依舊在自己的面前,用極其溫柔的聲音對他將道:“沈清河,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這八世厄運便是我贈予你的禮物,活著等我回來,屆時我們再做一個了解。”
說完,陳情便撕碎空間,旋即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陳情真的就是當時在血尸群中那膽小無助的女人嗎?
忽然一個念頭在沈清河的腦海中響起,自己和煙紫云所救下的那個女人,除了容貌與陳情相同之外,無論是氣質還是性格,都有著極為強烈的反差,這種反差甚至讓沈清河出現兩人并不是同一個人的錯覺,甚至生出了一個荒謬的想法,真正的陳情已經死了,后來這個血族陳情,不過是某個強大的血族神魂占據了她的身體。
“陳情!不論如何,等下次再見面的時候,你我之間必須做一個了解!”
沈清河暗暗發誓,隨即意識又逐漸的模糊起來,他現在已經搞不到自己究竟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之中,亦真亦假,亦假亦真。
長時間的朦朧感直到耳邊傳來轟天裂地的呼嚕聲才逐漸清洗,隨即沈清河睜開,映入眼簾的卻是慕斯那張睡得極其扭曲的臉。
“我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