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清河似乎是感受到了拓跋濤的嘴唇微動,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連忙開口道:“若是廢話就不用多說了,否則我就拔下你的舌頭。”
原本,拓跋濤是不懼沈清河這句話的,畢竟沈清河充當的這個人是個昏君,除了喜好酒色之外,沒有半分卵用,甚至因為常年浸淫酒色的原因,走路都容易翻跟頭,更別提上戰場殺敵了。
可當他接觸到沈清河那冰冷的目光時,整個人不自覺的渾身顫抖了兩下。
那是什么眼神?野獸么?
是的,沈清河剛才的眼神,拓跋濤只有在野獸的身上見過,那是一種狠戾、嗜血的眼神,直擊人的靈魂深處。
見拓跋濤傻愣在原地,沈清河冷哼一聲,隨即從那木箱中取出一套合身的戰甲。
因為這一次穿越到這石像中的世界后,成為了一個君主的原因,他身上自然的便穿上了一身龍袍。
眾所周知,龍袍之所以被稱為龍袍,就是因為其身上繡著龍紋,龍袍上藏有九條龍,身前三條,身后三條,左右肩上各伏一條,連衣襟里也還藏著一條龍,而這九條龍按著特殊的方式排列,使得不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五條龍,象征著九五之尊。
不過,雖然身穿龍袍盡顯尊貴,但是對沈清河來說就有些礙手礙腳了,畢竟龍袍比較寬大,再套上一層戰甲那是相當的難受。
念及此,沈清河直接將身上所披的龍袍脫下來,隨手丟在一邊,隨即將戰甲穿在了身上。
好在,這昏君還不變天,在龍袍中還穿著衣服,要不然他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裸奔了。
熟練的穿戴好戰甲后,沈清河看著身邊還在發愣的拓跋濤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走啊,再拖一會,連打都不用打了。”
“哦,哦,好的!”
拓跋濤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連忙對著身后的眾人道:“把箱子給他們,我們走!”
說著,拓跋濤就帶著沈清河來到宮殿之外,旁邊的將士也是眼尖,一眼便認出了套上戰甲的沈清河就是他們當今圣上,連忙將他身下的戰馬牽了過來。
“不用!”
還沒等拓跋濤借花獻佛,沈清河直接擺手道:“直接告訴我位置在哪,在城中,腿著比騎馬要快多了。”
拓跋濤狐疑的看了沈清河一眼,不過他可不想自己的舌頭被拔下來,隨即將自己的戰馬丟給身邊的將士,對其道:“你把戰馬帶到城門,我帶圣上先行一步。”
說完,拓跋濤對著沈清河道:“圣上,帝都距離城門還是有些距離,您看......”
還沒等他說完,沈清河直接擺了擺手打斷他道:“少廢話,前邊帶路。”
聽沈清河這么一說,拓跋濤也沒了脾氣,當即便抬腿向著城門的方向飛奔而去。
不過,他也不敢太快,時不時的回頭看一下沈清河有沒有跟上,畢竟萬一對方事后不認賬,怪罪下來,他好找個接口脫罪。
不過這一回頭不要緊,直接給拓跋濤嚇了一跳,自己少說也用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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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的力量,沈清河怎么還緊緊地跟在自己身后。
“看什么看,能不能快點,飯都給狗吃了嗎?”
沈清河自然知道拓跋濤眼神中的含義,但是也沒怪罪對方,畢竟這昏君之前的所作所為和現在自己的行動完全搭不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