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世上本沒有秘密,只是缺少發現秘密的人。
涂斐自認為天衣無縫的秘密,在第一次“變身”就被婦科主任佘葉看穿。
更可笑的是,她居然還想問自己是不是想當一個女人,孫子才想當女人呢,呸呸呸,自己現在這不男不女的樣還不如女人呢。
有心敷衍了事,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只有自己來治,別人幫不了,至少這個婦科主任是不可能。
“主任,我知道你是好心,也如你所說,我確實有點小毛病,可我沒想要怎么改變,順其自然就好。”
佘葉一聽這話,馬上炸窩了,紅腫的眼睛瞪得溜圓,指著他的鼻子說到:“你這就是典型的諱疾忌醫,有病就要治,你想要這個樣子過一輩子嗎,等你想要孩子的時候,你就知道什么是后悔。”
涂斐莫名其妙的看著快要跳起來的佘葉,怎么還和孩子扯上關系了。
忽然,佘葉口袋里掉出一個東西來,紅布包著,漏著一截紅線來。
佘葉臉色大變,想要撿起來,早被身手敏捷的涂斐捷足先登,抄在手里不放。
“快還給我,”說著話身子已經探了過來,涂斐唯一側身,佘葉已經撲了個空,來了個片葉不沾身。
“主任,我怎么看著這東西有點眼熟啊。”涂斐一直攔著佘葉一手已經把紅線從紅布包里扯了出來。
“不要。”佘葉眼見拿不回來,一著急,斷線珍珠一樣的淚珠子已經掉落下來。
“主任,我,我不是故意的。”
涂斐看著手里的泥娃娃,小巧可愛,五官勾畫的細致入微,肚子上拴著一根紅線。
他深知這下自己闖禍了,所謂拴娃娃,就是無子夫妻,在送子娘娘那虔誠禱告,上香許愿,而后在供桌上的泥娃娃里選一個心儀的。
用紅色絲線栓住,包在一塊紅布里,帶回家,放在被子里。有一點必須注意,在一個期限內,泥娃娃不能讓外人見,否則就會失效。
涂斐尷尬的站在原地,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隔了一會,佘葉蹲在了地上抱著頭哭起來。
“主任,其實這拴娃娃就是迷信,您要是真想要孩子,還是要靠醫生。”
佘葉像個發狂的獅子一樣,仰著腦袋盯著涂斐的臉,咆哮起來:“你知道什么,你明白一個家庭沒有孩子的苦嗎,你明白一個人撐著一個家的累嗎,你明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敢有一天休息,神經繃得快斷的女人嗎?”
“主任,我我的意思是。。。”
“你不懂,你怎么會懂呢,我這么拼為了誰,我又不是為了我自己,嗚嗚嗚。”
涂斐那見過這陣勢,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不就是不孕不育嗎,我會治。”
佘葉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猛烈的晃,“你說什么?你說的是真的?”
涂斐可不想怎么的底細被所有人知道,忙改口說:“我是說我師傅能治,這種病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
“我就知道,那天你用的針法是不是也是你師傅教的,太好了,涂斐咱們現在就去找他。”
佘葉一把抹干凈臉上的淚痕,拉著涂斐就要走。
“哎,我說主任,咱是不是急了點,這馬上就要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