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個混子因為倒的快了點，嘴巴鼻子一齊噴出來白色的酒沫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這一噴不要緊，馬上引起了連鎖反應，一時間噴吐連連，幾個人誰也沒討得了好，全身都被澆了個美，包括來鼓勁打氣的剛子。
“呸，混蛋，你是干什么吃的，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剛子抹掉臉上的酒沫子，咆哮著，后來索性把臟了的衣服揉成團，朝著始作俑者砸了過去。
小年輕委屈扒拉的說：“這也不能全怪我啊，就算我不吐，咱們幾個也喝不過那小子啊。”
涂斐拍拍自己的肚皮，看熱鬧不嫌事大，“我說，你們要是再多喝一輪，我就一準得趴桌子底下，可惜啊。”
看熱鬧的人圍了一圈，又是鼓掌又是口哨的，涂斐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受人敬仰的年代，抱拳向著人群施禮。
“小子，有你的，咱們走著瞧。”
剛子放下狠話，扭頭就走，卻聽綠毛喊道：“剛哥，就這么放過這小子了嗎？只要你一句話，兄弟們一準廢了他。”
剛子一腳踹翻了一張桌子，怒道：“還不嫌丟人是嗎，給老子快點滾。”
幾個人灰溜溜的跟著剛子離開了，自然又惹得看熱鬧的人群一陣哄笑，老板激動的拉著涂斐的手說：“兄弟，有沒有興趣到我店里幫忙，工錢好說。”
涂斐張大嘴巴，連著打了幾個嗝，吐出一股酒氣來，這才感覺肚子舒服點，搖搖頭說：“不成不成，這酒太次，還是白的夠勁，還不脹肚。”
老板趕忙說：“我們店里白的也有，怎么樣，考慮下吧，你喝酒免費。”
涂斐毫不猶豫就拒絕了他，不是因為錢不錢的，實在是怕自己喝起來就沒完，那這小店還不虧死。
“涂大哥。”人群外一個長毛朝涂斐喊著，兩條胳膊搖的飛快，也難為了他，擠不進來，一蹦一蹦的很是滑稽。
“嘿，這可真是天涼送被子，肚餓有包子啊。”涂斐已經認出來，這小子就是上次在琪琪家見過的肥龍小弟。
“散了吧，散了吧。”涂斐邊勸散人群，邊走到了長毛跟前，問道，“趕緊帶我找肥龍，有急事。”
“涂哥，就是老大讓我來請你的，快跟我走吧。”
長毛帶著涂斐一路碎步急行，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個小平房，周圍都是一樣低矮的棚戶，涂斐藝高人膽大，也不怕深入虎穴，自如的跟著進了一個小屋，卻也不忘觀察好周圍地形。
屋里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不大的地方里，人倒是不少，地上的一張桌子上，坐著肥龍和他的小弟們。
“涂兄弟，快來。”肥龍招呼涂斐坐下，涂斐這才看到對面坐著一個熟人，難怪自己方才看著背影熟悉，正是那個本來和肥龍不兩立的警察——李占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