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下次再跟伊然小姐親熱能不能不要在大路邊?看給人家伊然小姐嚇得路都不會走了。”
泰華一邊駕車,一邊忍不住調侃。
寒墨池彎唇一笑,深沉的目光釋放出一抹邪魅。
“不在那里,林家的人怎么能看見?”
“什么?你是故意的啊?”
“我是要給林凱提個醒,不要把林伊然給我放走了,否則他想要從我這里拿到的東西也將化為泡影。”
“那林安娜是怎么回事啊?你的行程表里還安排了和她一起去酒店?”泰華壯著膽子問。
寒墨池一想到林安娜,深沉的目光陡然變得陰鷙而狠厲。
“我要把那個女人最在乎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摧毀掉……”
林家——
林伊然震愕的目光緊緊審視著林凱,質問的聲音有些許顫抖。
“所以這個家從來就沒有破過產,破產清算是假的,負債累累也是假的,逼我媽凈身出戶才是真的了?”
“伊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那時候的確是在經營上遇到了困難。”
林伊然諷刺的目光掃過這富麗堂皇的別墅,內心陡然被憤怒填滿。
“困難?能有多困難?難道比我媽每天被病痛折磨卻無力根治還困難?
難道比我們在鄉下省衣縮食,遭人非議更困難?”
“伊……”
“什么都不用說了,我是不會去幫你跟寒墨池牽線搭橋的。我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那份閑心。”
林伊然毅然拒絕了林凱的懇求,甩開他就要離開。
“林伊然你不要得寸進尺!爸都這樣求你了,你還擺什么譜?
林氏如果真跨了,你是打算賣身給寒墨池救你媽嗎?”早就在旁忍耐許久的林安娜陡然爆發了。
林伊然停下腳步,怔在了原地。
林安娜的羞辱雖然讓人氣憤,但是卻很現實。
她可以理直氣壯地找林凱拿錢,但是她不可能找寒墨池伸手。
林凱見她似乎動搖了,立刻上前趁熱打鐵。
“當年林氏的經營出現危機,如果再讓你媽分走一半的財產,那林氏就真的沒救了,所以……”
“所以你就謊稱破產,用手段騙她在凈身出戶的協議書上簽了字?然后轉身就娶了這個早就好上的繼母是嗎?”
林伊然咄咄逼人的語氣充滿諷刺。
一直沉默在旁的陳靜突然被戳中了痛處,起身指著林伊然的鼻子就嚎叫起來:
“我跟你爸早就在一起了,是你媽破壞了我們的感情,她是個名副其實的第三者。”
林伊然儼然被觸到逆鱗,她毫不留情地怒懟道:
“那也是你們貪圖我外公的財產才會讓我媽介入的吧?”
“夠了!現在不是翻這些陳年舊賬的時候,伊然你就說你救不救林氏吧?”
林伊然沉默了,尊嚴和媽媽的命,她現在得作出選擇。
“要我幫你可以,但必須把你當年從我外公那里拿到的財產全部還給我媽。”
“一言為定,我們可以立個憑證。
只要你幫我讓寒墨池將項目交給我,我就把錢還給你媽。”
林凱說完一本正經地寫下了字據,并讓林伊然與他一起分別簽下了名。
“我也只能約他談談,他答不答應我也沒有一定的把握。”
林凱收起憑證,復雜的眼神中倏地劃過一抹暗喜。
“放心,他一定會答應的……”
回到房間的林安娜正在嫉妒中發狂時,卻意外接到了寒墨池的電話。
她在疑惑中遲疑了幾秒,他不是選擇了林伊然嗎?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