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姍姍話里的侃笑意味很足。
北城的富商圈就這么一部分人。
富二代也有他們自己的小圈子。
昨天晚上,宋明晴在閨蜜群里發了自己穿著喪服紅眼的可憐照,小姐妹們自然是要爭著安慰,體現姐妹情深的。
聊著聊著,溫暖暖突然問及宋家六小姐的傳聞是真是假。
宋明晴不得不應下,還無意中透漏晚飯時一個男人接宋鳶兮去赴宴吃飯......
宋老爺子的尸體怕是都還沒涼透吧?
居然會這么急不可耐去找男人過夜......
汪姍姍說完,唐棠擰了下眉頭,有絲不悅糾正:
“汪小姐,請您注意措辭。”
唐棠略斥的意味讓汪姍姍委屈地嘟了嘴,夾著故作的嬌嗲:
“唐棠哥,我也沒說錯啊,明晴都說了,她還勾引陸然,這種女人,你怎么會跟她在......”
說著說著,汪姍姍突然止住下話,有些幡然及怪異地看著唐棠。
不會吧?
這個丑女昨兒晚上跟唐棠哥在一起?
汪姍姍一副了然的樣子,住嘴不再提這茬了。
她可不想惹了唐棠哥的嫌。
還沒吐半個字的宋鳶兮和為了維護‘廝混’主子的唐棠,倆人毫不知曉,此刻他倆正一左一右地站在有色眼鏡里。
...
很快,一個花白了頭發和蓄留著山羊胡須,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人從樓梯不緊不慢的下來。
“是你要川木靈芝和無足百生蟲?”白英松走到宋鳶兮的面前,眼里充斥著審視打量。
“是。”宋鳶兮一聲應:“還有青宓蒙、赤皮、樓涇、尸耳、山龍眼、千年桑、幟佛...這些有多少要多少。”
她需要盡快恢復身體。
白藥師眉頭一蹙:“你說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從醫六十年載,還從來沒聽說過你說的這些藥名。”
宋鳶兮:“......”
她所說的都是有文獻記載之前的藥名,時代更替,神農嘗百草后,怕是被賦予了新的名稱。
宋鳶兮只能換個說法:“把最貴的藥全部拿出來。”
現代人聰明,一塊石頭都能炒出幾十萬甚至是百萬的價值來。
別提藥物價值了。
宋鳶兮如此大氣豪言,不但白藥師懷疑這小姑娘是不是不知道納川堂的藥有多精貴。
連帶著旁邊的汪姍姍也看了過來——
她來這是為了討好自家母親,花了一萬二,買了僅三百克的南川金絲燕窩。
就這還是友情價,打過折的。
宋明晴一個月的零花也不過就是十五六萬,這個昨天剛認的六小姐,手里是得攥了多少票子才敢這么大放厥詞!
汪姍姍抬眸看向站在沙發扶手旁的唐棠,嬌嗲作聲:
“唐棠哥,宋姐姐不會是想要你買單吧?”
動不動就上幾千論克賣的藥材,她還有多少要多少?
唐棠皺著眉,不由作聲:“宋小姐,這不在我的工作范疇內。”
他只是想讓她換套衣服,以免招來不必要的議論污點,僅此而已。
“那就打給電話給陸焉臣,我相信,他會很樂意支付這筆費用!”
宋鳶兮語氣依舊保持著冷淡,像是在說著一個天氣自然。
她不傻,不難看出唐棠在顧及避諱些什么。
而且對陸焉臣來說,他昨晚倆次放過她,這可不僅僅是心慈手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