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開口沒有自報家門，宋鳶兮也知道這個聲音是誰了。
“有事？”宋鳶兮一如的冷漠。
“聽說中午那會，教堂投了一段你宋家祠堂著火那晚附近監控攝像？”
這事雖說被宋家有意打壓摁住了風聲，但陸景州當場承認是自己投的，導致整個圈層都有不少議論。
宋鳶兮是不知道嗎？
還是說傻乎乎地真以為是他哥做的？
以至于這么久了，都沒點動靜，也不知道找他問問？
宋鳶兮應了一聲：“嗯，你很閑？”
多管閑事作什么？
宋老爺子瀕危垂死之際，幾度虛弱乞求。
七十年前，宋金不是個單憑那幾句話、就大著膽子冒著風險把她的骨灰捧回家供養的傻子。
尤其是當她再次現世，是以宋鳶兮的身體面貌，在宋金這個老迂腐眼里，多少有點借尸還魂的意思。
宋金甚至多少有點猜測，宋鳶兮此刻一定是虛弱的，否則當年墓穴里殺了那么兄弟，更是當著他們的面，把戚老四給殺了，一朝現世，若有能力，定然會大開殺戒才是.......
若七十年前，宋金沒有把她的骨灰捧回祠堂，每日以血腥伺養，那她定然在七十年前就灰飛湮滅了。
求到最后，其實有那么點軟威脅的意思了。
宋鳶兮到底念在宋老頭對自己多少是有點救命的恩情，應了他的乞求，答應不會傷及宋家人的性命。
至于宋明晴，她要想拿捏，又何須什么監控視頻。
陸焉臣也是沒料到，自己‘好心好意’，幫她澄清縱火氣死老爺子一事，還留了個監控畫面打算跟她談條件，卻不想人家壓根不領情不說，還反諷一波，吐他太閑？！
陸焉臣有點被氣到。
接下來的語氣多少含了點不悅的意味：
“納川堂的藥送過來了，打完親情價，付了九百七十多萬。藥你什么時候拿走?錢打算什么時候還？”
他沒錢，刷的是陸景州給他的黑卡。
就算他肯施舍當捐慈善，做生意的陸景州可不會這么輕易情愿。
宋鳶兮頓默想了一下，“藥、我明天去自來山莊拿。錢...改天！”
陸焉臣：“......”
好一個改天。
...
宋鳶兮一點都不藏掖的開的免提，電話掛斷之后，旁邊一直憋著的莫嬈旎這才驚訝：
“兮兮，他是誰啊？你...你買藥欠了他九百...九百多萬？”
這個數字震驚到了莫嬈旎的世界天花板。
別說九百多萬，她銀行卡里什么時候有過九萬？
“陸焉臣。”宋鳶兮眉眸清淡，那是一點兒都不慌，“欠多少都跟你沒什么關系。”
她偷搶的事干不少，但不會賴賬。
不過‘人死債了’這一說法，她挺認同的。
這可不是一句‘跟你沒關系’，莫嬈旎就真的當事不關己，不去理會在意的。
不過這九百多萬買的都是藥，莫嬈旎也不好說什么。
她只是看著宋鳶兮那半張被火燒得皺巴難看的臉，心里又是忍不住一陣陣酸楚......
...
“哦對了！”莫嬈旎突然想起，從床頭柜里抽出幾張黃色的卡紙：“你要折什么東西嗎？”
傍晚那會突然問她要黃色的紙。
宋鳶兮這才坐起來，伸手接過：
“不是，畫符。”
“啊？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