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消失在巷口后,暗道里陸陸續續離開了十七八個人,走得匆忙——
亓崢視若無睹,坐回內室的茶桌上,喝著正適口的茶水。
從柜子底下出來的玄貓恢復高貴的坐姿:
“那些人的眼睛怕都是跟著那女人去的,陸二爺閑著沒事突然走這一遭,難不成,就是本著接應那女人來的?”
僅僅六局,贏了五千萬。
沒人會傻乎乎地去相信宋鳶兮真的有這個運氣。
要么就是她跟老孫勾結,合伙作案演這一出,事后遭到宋鳶兮反目,為了獨吞這五千萬,所以才將其殺害。
要么就是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女生,是個賭場老手。
最起碼,她的千數,比老孫還要厲害。
不管是錢,還是她的賭術,都是一筆足以吸引一些螻蟻小丑的惦記。
亓崢偏頭,看向身邊高傲如貴族一般的貓兒,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墨寶,逗貓棒好玩嗎?”
“喵嗚~”
一團黑色的影子朝亓崢懟臉而來。
落地時,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保持著蹲坐的姿勢,悠然自得地舔了舔左爪——
再看亓崢,右臉上三道血色的爪痕那般醒目......
...
...
車上。
陸焉臣看了一眼后視鏡里車后的車輛,聲線風輕似的掃過:
“女孩子一個人很危險的,下次別再去了。”
別提臉上連個口罩都沒有,還穿著松儀貴族學校的校服。
她渾身的這些特征,都不用花錢怎么查,一打聽就知道的事。
太危險了。
宋鳶兮沒應聲,只是拿出手機,心里依舊惦記緊著還藥錢的事。
“賬號給我。”
陸焉臣:“......”
怎么要錢的,要出一種罪過造孽的不安?
“我保管不當,那些藥受了泥流的潮氣,錢就不要了,算是抵了我把你手里石頭弄丟的事。”
提及到炁丹,宋鳶兮視線一下變得狠戾了起來。
“一碼歸一碼,別的賬,另算!”
陸焉臣:......
得,還是個記仇的小朋友。
...
低調的黑色奔馳直接停在了別墅門口。
宋鳶兮下車,沒有一聲招呼,等她穿過入戶花園,進門之后,那輛奔馳才倒退,退到隔壁別墅的地面車庫里——
陸焉臣問陸景州要了建云小區的房子。
但不可能會這么巧合,剛好在宋淵遠給莫嬈旎她們母女倆的隔壁。
咱們這位陸二爺呀,把當哥哥的分給他的那套豪裝,跟人換了這套住了六七年的二手房。
還自掏腰包,加了二十來萬,人家才肯搬的。
這份齷齪舉止要是讓景爺知道,還會信弟弟那套:什么生理饑渴可以花錢買個臨時發泄,不會沒那個道德底線,去禍害祖國未成年的花朵這種垃圾鬼話??
...
...
宋鳶兮以為陸焉臣是快遞送到家里的。
轉了一圈,才在二樓陽臺上找到那包塑料袋。
打開一看,藥材表面沒有一絲污損,藥香味濃,不太像是受過泥流浸泡的樣......
宋鳶兮出了地下鬼市的暗道門,正對面的茶桌前,一席休閑懶散家居服的陸焉臣此刻正蹲在地上,手里拿了根帶白色羽毛的逗貓棒,把腳邊那只玄貓耍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