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瘦了,小腳幾乎就是皮貼著骨頭,腳板感覺還沒他手掌厚實......
男人不自覺流露的溫柔怕是他自己都沒有感知到。
“肖隊長你結婚了嗎?”
虞笙突然冷不丁地一問。
她從隊員那只能了解到他的名字年齡,其余家是哪里的,有沒有結婚什么的,就一問三不知了。
肖余抬眸看了一眼虞笙眼里的星河光亮,呼吸一頓,很快轉移視線,只是冷淡一應:
“跟你沒關系。”
“你要是結婚了,那就沒關系,要是沒結婚,關系可就大了!”
說完,虞笙彎腰湊近了些:“我十八歲了,成年可放心食用,過倆年就能領小本本了,肖隊要不要考慮一下?”
肖余:“......”
她在開玩笑嗎?
如果是玩笑,說明她這人隨意輕浮。
如果不是玩笑,說明她這人隨意輕浮。
虞笙還不知道此刻那張冷冰禁欲臉已經把她定義為何種,一臉小期待興奮地看著,結果肖余只是一個撇眼,放下她的小腳起身就走——
“哎?”虞笙看著背影喊聲:“我可以陪送房子車子,每個月再給你二十萬零花錢!”
她就差喊得再直白點,說:老娘只剩下錢了,只要你賣力,二十萬都是保底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條件打動到肖余了,只見門邊的肖余身影一頓,轉身回頭了。
虞笙傻傻一笑:“嘿嘿,像我這么年輕又漂亮的小富婆不多了......”
話還沒說完,觸及到肖余彎腰撿起那地上藥酒的動作,虞笙嘴角的弧度一僵。
肖余一個挑眉,似有嘲弄的意味。
虞笙有些尷尬地看著肖余大步離開,絲毫不帶留戀滯移的背影,心里有點MMP。
對她的美貌和金錢都坐懷不亂,要么就是在矜持故作,要么就是身體和心理雙重有病!
害,一定是在欲擒故縱,她懂,她都懂!
.....
肖余費勁,除了靠窗的簡易單人小床沒動,其他三張上下鋪全給挪外面的客廳擠著,把內室房間單獨留給虞笙。
畢竟是女孩子。
虞笙就坐在床邊,眼看著穿著半袖綠衫的男人進進出出,把上下鋪都拖出去后,因為房間沒有門,他抽了一張床鋪的床單,用釘子訂在房門梁上,這樣一個遮擋隔離就算完事了。
虞笙有些好笑:“你就這么不相信你隊友的人品嗎?”
她都沒這方面的擔心。
比起那些憨厚可親的隊友,她更覺得某個面獸心,衣冠禽獸的隊長才最值得堤防小心呢~
站門檻上的肖余看了一眼虞笙嘴角的弧度,什么也沒說,轉而出去,不知又忙活什么去了。
沒過一會,肖余點了一盤蚊香進來,放置在門邊角落。
山里蚊子多,上下鋪都有蚊帳,他的小木板床支不起蚊帳,但皮糙肉厚的,蚊子一般還不挑他下嘴,所以這蚊香他們很少點。
畢竟山里漢子窮,省一點是一點。
“我一會要出去巡邏,你沒事不要出去,更不要大聲喧嘩喊叫......”肖余不放心交代。
畢竟這么大個山頭,不可能只有他們這一支護林巡邏隊。
每一片都有劃分,只不過虞笙恰好,跑到了他所管轄的區域。
而且挾持虞笙處境的那幾個非法分子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虞笙突然有點空落落的,像是一下沒了安全感。
肖余眉眼一抬,漆黑深邃的瞳仁中劃過一抹異樣,但很快斂去。
這話,像是賴著他的小媳婦。
頓了幾秒,肖余才低沉冷淡:“明天早上五點。”
虞笙:“......”
這就是要留她獨守空房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