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時無刻不想著玷她名聲。
“你這小孩,真是不識好人心,這是我房間,連個垃圾桶都價值六千。我剛摔碎的可是前清的點梅瓶,我要是不出聲承擔攬責,難不成讓你背鍋,走的時候還得賠錢,這多不好......”
陸二爺眉眼掛著寵溺戲謔的愉悅笑意,把手里臟了血的紙巾捏作一團,攢手里,不敢往地上或者垃圾桶扔,怕明天會讓打掃的傭人看到,回頭再去老太太面前提一嘴.....
宋鳶兮財大氣粗:“只不過是一只瓶子,我有的是錢。”
她有三千多萬呢!
陸焉臣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只不過是一只價值八十多萬的瓶子,確實不貴,那明天我讓唐棠掃碼收款。”
宋鳶兮:“......”
八十多萬一個晚上,這個房費,著實天價。
不過她使得。
“八十萬一個晚上,我往后能就住在這嗎?”宋鳶兮作聲詢問。
這里炁力充沛,她好修行恢復。
還得具體感知探到那顆地丹的所在才行。
這個問題讓陸焉臣頓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反問:
“你想要陸家腳底下的那顆地丹?”
就算沒監錄到剛才她跟那個男孩的談話,他也不認為宋鳶兮會閑的蛋疼,花八十萬只是單純想住他的房間。
因此他也想通了,難怪小朋友會提出留宿陸家。
原來是個無利不起早,有所圖謀的小壞蛋。
宋鳶兮眼神頓時淬滿了冰冷,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
“我最后再問你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通過原主的記憶,他可是知道有監聽器定位器這一類東西。
可她每天的環境都在變,身上也沒沾什么監聽器的東西,他是怎么.....
等等——
宋鳶兮猛地突然想起什么,眸光挪至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上。
陸焉臣:“......”
不可否認,這個行為,著實有點卑劣,不太地道。
做了壞事,人總是有點心虛的。
尤其這人還是你所看重在意,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下場......
他的呼吸亂了節奏,像是給了宋鳶兮一個變相的承認。
“什么時候的事?”
宋鳶兮不太懂這一技術。
是遠程入侵她的手機?還是拿到她的手機,把外殼拆了,往里放什么定位芯片之類的嗎?
陸焉臣抬手揉了揉有些酸困的眼角,到底還是坦白從寬:
“上次你在自來山莊的冷泉泥潭里昏迷過去的時候.....”
宋鳶兮瞇眼:“也就是說,這些天來,我說的,做的,你全都知道了?”
她的那些秘密,全都泄露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整不好,她這個異類,是會得到整個國家,乃至世界的矚目,從而群起攻之......
陸焉臣知道宋鳶兮在擔憂什么。
“你放心,我要是想出賣或者舉報你,你現在就不是在這了。”
畢竟,他也不是什么正常善茬,同樣經不住過分的關注。
宋鳶兮:......
一番沉默思量后,既然他都已經知道了,那就直接捅了天窗,跟陸焉臣亮堂交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