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偷雞賊,你給我等著,不要讓我抓,要不然有你好看的。許大茂越想越覺得憋屈,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那個偷雞的賊付出應有的代價。
今天要不是這個該死的偷雞賊,他就不會冤枉傻柱,不會冤枉傻柱,他也不會受這么大的屈辱。
“蛾子,你最近幾天你多注意一下這只雞,我今天冤枉傻柱,他一定會找機會報復回去的”把門口的雞籠提進屋里,許大茂對著婁曉娥交代著。
兩人斗了幾十年,對于何雨柱的報復心,許大茂是非常了解的,今天誣賴他偷雞,明天他一定真的偷給你看。
“要注意你自己去注意”婁曉娥沒有好氣的說道。
看到這只雞,何雨今天的說的話,就會在她耳邊縈繞著,現在恨不得這只母雞立刻消失,哪有心情去管。
“平時就你在家,你不管誰來管呢,你想白白便宜傻柱那個傻子嗎?”
“反正我是不管,我現在看到這只雞我就煩,你最好不要放在家里,要不然我指不定明天把它殺了”說完婁曉娥怒氣沖沖的上了床,不在搭理許大茂。
“行,我管。”
與許大茂家里爭吵不同的是,聾老太太屋子那叫一個其樂融融,何雨把聾老太太送回屋里,兄妹兩個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留下來陪著老太太聊天,逗得聾老太太直樂呵。
陪著她聊了大概半個小時時間,見她打起哈欠,兄妹兩人起身伺候好聾老太太躺下,才離開聾老太太的屋子。
“哥,你今天怎么輕易的放過許大茂呢”回到家中何雨水滿臉疑惑的看著何雨。
對于哥哥與許大茂兩人的恩怨情仇,她是從小看到大的,只要有機會哥哥都會跟著踩上一腳,這次哥哥雖然贏得漂亮,但是贏以后沒有了后續,她總感覺有點奇怪,這可不像他哥哥一直以來的風格。
“沒有要放過他,只是這次先不計較,我在等后面一起清算的機會。”
何雨輕描淡寫的回了妹妹一句,當然這時候他心里想的可不是這樣的,而是有著另一方面計較。
小不忍則亂大謀,許大茂這次的罪也不是那么好定的,他這次的行為,真的辯解起來還是很好推脫的,畢竟他家得雞是真的不見了,他到時候可以用受害者的角度辯解,他是氣憤才這么的做的。
即便警察來了最多算個民事糾紛,他們也只會調節下,勸一勸兩人和解處理,然后讓許大茂出一個書面道歉,或者口頭道歉,在賠償個幾塊,基本事情就這樣了事了。
再者現在處于集體生活年代,在這個大院里面,本身也有屬于他的規矩,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用不到國法,就實行家規。
不在大院中處理,自己一上來就跳出了大院的規矩,不按套路出牌,鄰里街坊,低頭不見抬頭見,那注定是得罪大院的多數人,雖然自己不怕,但是也沒有必要這么做得不償失。
對付許大茂也不急一時,熟知劇情的他,知道接下來有可能會發生棒梗偷雞的事情,到時候完全可以利用這兩件事讓許大茂大出血一次,給他一次刻骨銘心的教訓,省得他三不五時的跳出來蹦跶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