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院里的三位大爺,騰地一下站起來喝止。
“柱子,你在做什么,還不住手......”
“何雨柱,你為什么無緣無故打人......”
“何雨柱,你這個殺人兇手......”
淡淡的掃了三人一眼,喝止的聲音戛然而止,三位大爺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表情過,一時間也懵了,毫無情緒波動的臉色,眼神中充滿了平靜和漠視。
詭異的場景,許大茂滿地打滾不斷的發出痛苦悶聲,何雨一臉平靜的看著,而院里的所有人驚悸的看著何雨,不敢言語。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幾分鐘,要不是何雨感覺差不多了,把許大茂的手和下巴裝了回去,估計這個詭異的場景還會一直持續下去。
“啊...啊...”在何雨把下巴給許大茂裝回去后,立刻從他中嘴巴上傳來慘烈的叫聲。
隨著疼痛的褪去,許大茂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一臉恐懼的看著何雨,心中想不明白,為什么何雨要這么對待自己。
“滋味如何,這次只是警告,還有下次就不是那么輕松了”何雨冷冷的看著許大茂。
“何雨柱,你給我說清楚,我今天到底哪里招惹你,不說清楚,除非你把打死,要不然事情沒完!”
疼痛的那股勁過去后,氣不過的許大茂,努力壓制著恐懼,對著何雨的大聲質問著。
“許大茂,你愛怎么折騰是你的事情,你千不該萬不該,帶上老太太在這邊受罪,你應該慶幸,我回來早了,要不然老太太有個什么意外的,我讓你一輩子體驗什么叫生不如死。”
何雨平靜的警告完許大茂就轉身離開前院。
聞言,許大茂啞口無言了,他知道聾老太太在何雨心中的地位,也知道今天被賈張氏撒潑弄得心煩意亂,導致聾老太太在院里受凍遭罪了。
想到為什么自己會遭罪,許大茂轉頭對著罪魁禍首厲聲的警告道:“賈張氏,秦淮茹明天中午前要是看不到三十五塊,你們就讓棒梗準備下,進去里面過年了把,這次誰來勸也沒用了。”
“許大茂,你剛才不是說三十嗎?”
“秦淮茹,你在廢話,我馬上讓它變成四十塊,你信不信。”
警告完兩人,許大茂也沒有臉面待在院子,剛才他可是丟人丟到死。
傻柱到底是什么時候學會這種手段,那滋味真不是一般的痛苦,腦海只要想起,他身子就會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連忙把這些念頭甩出腦海,許大茂加快步伐走回了家,心中決定以后不能輕易再去招惹那個煞星了,他可不想在體驗一次。
聽到許大茂的話,在他離開前,秦淮茹都沒有在爭辯,因為她知道偷雞的事情,已經不能善了了,許大茂下定決心了。
秦淮茹意識到了,賈張氏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覺悟,聽到許大茂要三十五塊錢,就坐到地上哭喪起來,想要得到大家的同情幫忙。
可惜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大家已經完全了解賈張氏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對于她的行為只有厭惡,根本不會其他的想法。
而后,見許大茂這個正主走了,大家也開始散場了,一大爺易中海回到中院,本想敲開何雨的房門,走到門口,猶豫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回屋了。
很快院子就剩賈張氏一個人,一陣寒風吹過,她打了一個寒顫,連忙爬起來小跑回屋,一路上嘴巴也沒有停過,先是許大茂,接著幾位大爺,然后是何雨,在往下就是秦淮茹和院子的其他人,能說能罵一個也沒有漏過。
賈張氏的罵聲,何雨自然聽到了,不是他耳朵多靈敏,而是人家根本就沒有控制音量,故意讓人家聽到的,想用我弱大家就該幫我的歪理,來綁架大家幫她們家。
可惜算盤打錯了,何雨笑笑根本沒有當回事,他也相信其他人做法一定也是一樣的,把這個事情當做閑暇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