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姍解釋。
葉興云連忙回想，才在前主的記憶之中，找到了關于這個記憶，在一百多年前，民樂還在盛行，是華夏民族音樂，不過那個時候，西洋音樂入場了。
鋼琴，小提琴，口琴，風琴，以起高雅，高貴，上等的姿態，將民族音樂，碾的粉碎。
民族音樂一下子淪為了下三流，不再受歡迎。
受歡迎的只有西洋音樂。
“不用努力了，公司不會收民族音樂的，這一種，注定被淘汰的音樂。”
譚姍身子靠在了墻壁上，看向了外面的車水馬龍，眼神有些復雜。
其實，她很喜歡民族音樂。
可惜，她阻擋不了世界潮流。
她也不是那個可以改變世界的人。
“好……吧。”
最后，葉興云妥協了。
簽下了葉興云的大名，也簽下了，藝名葉興涵的名字。
這身還賣定了。
“最近沒有關于你的安排，你可以好好休息幾個月。”
譚姍走了，拿著合同走了。
葉興云在咖啡廳之中坐了許久，她還不能接受自己把自己女裝賣了的事實。
良久之后，葉興云才走了出來，對著天，喃喃道：“譚姍說了，有事再找我，我一個月最多只去一次公司，只要我不在外面露面，出現的少，就不會有人發現我。”
他決定了。
只在公司出現，以及公司找的時候出現，其余時候，打死不出現。
他發誓。
他保證。
他要拿他大男人的尊嚴發誓。
上了公交車，葉興云坐在了最后面，人不是很多，他又低著頭，不然又要引發圍觀了。
這么漂亮的漢服妹子。
他現在只想低調低調再低調。
在前面，有著兩個人，一個有些高，一個戴著眼鏡，兩個都是男的，都穿著一身校服，看樣子是青藝的。
“胡靈，看見外面拉二胡的沒有？在街上擺攤呢，你們學這個，以后也只有一個擺攤的下場。”
高個子對著那邊座位一個女生嘲諷道。
那邊一個女生，也是穿著青藝的校服，一頭馬尾辮露出了精致的面孔。
不過，此刻有些慍怒。
葉興云看了窗外一眼，這車開的不快，他還能看見，在街頭，一個戴著墨鏡的老者，正穿著一身大褂，拉著二胡。
悠悠二胡聲，清寂而又深幽。
仿佛拉在了人心中。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那個叫胡靈的女生，身邊放著一個樂器，看大小，應該是二胡。
現在還有學二胡的啊。
對。
有。
他記得，青藝大學聲樂系有一個班，就是民樂班，在他前主的記憶中，還負責接待過。
不過，人不是很多。
“胡靈，你還是別學了，這民族音樂老掉牙的東西，有什么值得學的。”
“就是，胡靈，這東西老就該淘汰了，跟我們來學西洋音樂吧，小提琴，鋼琴，不是更高尚？你別學了，學了之后，也的跟那個老頭一樣，街頭上賣藝，哈哈……”
兩個人嘲笑著。
“我不會放棄的。”
胡靈咬牙道：“民樂沒有那么不堪，幾千年都傳承下來了，證明了它的優秀。”
若是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么，就真的沒人看得起民樂了。
她不會放棄的。
“聽不見，聽不見，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葉興云轉過了身，換了一個姿勢睡覺。
裝聽不見。
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聽不見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