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北臨風的話,葉云汐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她,該怎么跟他解釋抱大腿的意思呢?
......
這些時日,葉云汐依然是將軍府,葉府和向王府三邊來回跑。
外祖家三天兩頭讓她去將軍府,葉云汐盛情難卻,便隔三差五的去將軍府住一住。
而北臨風這邊,雖然腿已經可以走路,但還是需要進一步做一些康復。
因著小姑姑葉山荷這一胎胎像實在不穩,而臨縣小縣城一來沒有什么好的大夫,二來一個人在那里也無人照顧,因而一直住在葉府調養著。
葉家老夫人的病葉云汐也悄悄地看過了,根本就是被下了短期的四肢麻痹藥,現在體內的藥失效了,自然也就不藥而愈了。
而柳含玉已被送去了鄉下,此時葉府倒是難得的安靜。
連續幾日的晴天讓厚厚的積雪開始融化,在外面走著,沒幾步便濕了鞋襪。
今日葉云汐給葉山荷診完脈,百無聊賴的坐在葉山荷的屋子里烤著濕掉的鞋襪,邊撈起桌上的點心吃著。
都說酸兒辣女,但葉山荷這胎懷的倒是奇怪,不愛吃酸的也不愛吃辣的,就愛吃甜的。
怎么甜怎么來,越甜她越愛吃。
“小姑姑,你要少吃甜食的,對胎兒不好。”
葉云汐一邊勸著,一邊將甜食往自己嘴里塞著。
葉山荷撇撇嘴,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又不是我要吃的,是他要吃的。”
葉云汐突然放下手里的點心,一本正經的看著葉山荷。
葉山荷見葉云汐突然嚴肅起來,她也跟著緊張起來。
“怎么了?可是......孩子有什么問題?”
葉云汐悠悠的開口。
“他還在肚子里,就會跟姐姐爭好吃的了,這長大了可還了得?你說這是不是問題大了?”
聽到葉云汐的控訴,葉山荷瞬間哭笑不得,卻也暗自松了口氣,畢竟這個孩子可是她期盼已久得來的。
突然,葉云汐從懷里掏出一張紙,紙上赫然是葉云汐循著記憶畫下來的圖騰。
這個圖騰,她曾在北臨風懷里的手帕上見到過,也在安心蘭那里見到過,但這幾日她去整理安心蘭的遺物,卻是沒能找到。
“小姑姑可曾見過這個圖騰?”
葉云汐將紙遞給葉山荷,葉山荷接過后頓時眼神一稟。
“這個圖騰,我的確在你娘那里見過,之前在你娘經常戴的一個荷包上,我見過這個圖騰。”
“那小姑姑知道那個荷包是誰送的嗎?”
葉山荷卻是搖搖頭。
“從我認識她的時候,我就看她戴在身上了,當時也只覺得很獨特,并未特意去問過。”
葉云汐有幾分失落的低下頭,這個圖騰,小姑姑也不知道。
“不過我覺得你可以去問問你外祖父家里,畢竟在認識我之前,你娘應該都是住在將軍府里的,那個繡著圖騰的荷包是哪里來的,他們應該會清楚一些。”
葉云汐猛地眼神一亮,對啊!她可以去問問兩位舅母或者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