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將這兩只重逢的故友,正在感懷的往事,以及展望的未來盡數打斷。那個渾厚的聲音,帶著磅礴的威勢,將靈氣攪動得如同潮汐。
“這顆蛋,是我的。”
白鳳側頭看去,只見那只從來了之后,就一直沒有怎么正眼看她的黑色老虎,正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過來。
“秦嶺的東西。”黑色老虎的臉上,滿是不可一世般的囂張,可以輕松吞下汽車的巨口張合間,兇惡的氣息撲面而來,而他的話,在兇惡的氣息和磅礴的威壓之中,顯得更加的充滿了惡意。“豈是你說帶走,就能帶走的?”
“妖王.....”老樹剛剛開口,就被林虎制止了,沒規矩,本王說話你還敢插嘴。
樹上的白鳳目光一凝,緩緩開口說道。“你想怎么樣?”
蘿緊跟著林虎的腳步,同樣抬起頭望向樹上的白鳳,她身后是兩只已經進入角色的小狐貍。
狐女緊握著拳頭,兩條修長纖細的腿微微下蹲,她小小的身軀中,充斥著無法想象的龐大力道,而此時,她已經準備好進攻了。
那只比狐沫沉默許多的狐白,身邊環繞著的是一把黝黑的鐵劍,有龐大的劍意在他周身流轉,隨著時間推移,漸漸變得凝聚,鋒銳。
戰斗,一觸即發。
“我想怎么樣?”林虎咧了咧嘴角,虎臉上露出一個兇惡的笑容,身后的狐沫將腳微微向后一踩,無數的裂紋開始在力道下蔓延,黑色的鐵劍開始發出嘹亮的劍鳴聲。
樹上的白鳳眼睛略微瞇了瞇,羽毛輕輕抖動間,尖銳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樹干之中。
雙方都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但林虎卻意外的沉默了下來,他猶豫了一會兒,仔細思考了一下。
“還沒想好。”他如是說道。
白鳳:........
狐沫:........
狐白:........
蘿一腳踩在了林虎的后腳背上,皮這一下開心嗎?
輕輕的抽出后爪,林虎示意身后的狐貍們可以散了,隨后看向樹上的白鳳。“你打不過我。”
白鳳自然看林虎很是不爽,但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她確實打不過林虎。
就連林虎身后那只比他小上不少的蘿,她都對付不了,更何況這只,僅僅只是威勢,就能引得她血脈顫抖,如臨大敵的窮奇。
盡管不想承認,但這只窮奇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血脈和內心中,泛起的并不是戰意,而是恐懼。來源于種族壓制,血脈本能的恐懼,就像她還是一只普通孔雀時,面對那些可以置她于死地的獵食者。
“你想怎么樣?”她再次重復了這句話,卻沒有之前的驕傲,很有了一些弱勢。
“我說了。”林虎再次重復了一遍。“還沒想好。”
想了想,林虎接著說道。“在我想好之前,你就留在秦嶺。”
“需要我做些什么?”白鳳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林虎會留她在這里吃白飯。
“還沒想好。”
白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