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此時。”一個男子走在各種特殊籠子隔著的道路上,對著身邊的口罩男笑著說道。“應該已經發現了吧。”
這正是之前在半路截殺葉笙歌的汪京兩人。
“那我們?”汪京臉上有著明顯的疑惑,他不明白這有什么值得高興的。
“有些時候。”男子看著周圍由各種特殊金屬做成的籠子,臉上有著一些莫名的神色。“過早被發現,并不是一件壞事。”
“他們應該,發現不了吧。”汪京臉上有著明顯的疑惑,之前在岸邊的布置幾乎天衣無縫。“此時,難道不應該是他們和秦嶺之間的戰斗?”
“我從一開始.....”男子笑著把玩著手中的珠子,那是一顆龍魚的內丹。“就不是為了挑起他們之間的戰爭啊。”
“那我們.....”汪京臉上更加的疑惑了。
“這里,才是我們真正的目的啊。”男子看著眼前凌亂的尸體,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有些人,過于自負了些!”
男子看了看天色,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刀......”
“有時候會有自己的意識呢。”
汪京點了點頭,開始收拾著東西,很快他就已經收拾完畢。
“尊座?”
“走吧。”
男子側頭看了一眼遠處,目光仿佛透過了高大的建筑物,望見了那片群山連綿的秦嶺。“呵呵,借道北海。”
他臉上的神情,忽然變得極其兇狠。“舞,你的名字,還是我給你取的。”
“送你的最后一份禮物,不知道你開不開心。”
“尊座,怎么了?”汪京臉上有明顯的疑惑,對于當時在岸邊的布置,他幾乎都知道,但關于王蝶,卻想不起什么時候有過針對性動作。
“沒什么。”男子笑了笑,隨手一爪子伸進籠子里。大量的鮮血順著他的手掌蔓延出來,灌進一個造型奇特的容器中。
“他們就要享受到,我們送出去的大禮了。”
.........
周飲楓站在王蝶的面前,他似乎已經明白了什么,臉色顯得極其難看。
“正是秋水的汪京。”王蝶點了點頭,肯定了周飲楓的猜測。“他的氣味還留在這里,很淡,但我能聞到。”
張靜淵倒是對這個人,不是太熟悉,他在特勤處內部人緣不錯,但畢竟北海和秦嶺相距還是不算太近,對于在西南犯事眾多的汪京,他卻沒有過多了解。
“怎么了?”
“秋水。”周飲楓臉色仍舊難看,卻還是回答了張靜淵的問題。“汪京是秋水百川之首。”
“秋水不是被剿滅了?”張靜淵不由問了一句,雖然隔得不近,但關于剿滅秋水的事情,他還是略有耳聞的。
“是,但共工逃走了。”
雖然周飲楓如臨大敵,但林虎卻毫不在意,他才不管什么秋水冬水,只要敢在秦嶺內冒頭,他就能讓他變成死水。
這次雖然也算是對于林虎的挑釁,但畢竟還在秦嶺之外,失蹤的也是一個關系不甚好,只見過兩面的葉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