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覺得，我應該后悔。”周飲楓站在飛劍上，側頭看了看身邊的林虎，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語氣中有些莫名的意味。
“后悔什么？”林虎雖然覺得莫名其妙，卻也接了一句。
“后悔當初，讓秦瑤去動物園找你。”周飲楓口上說著，臉上卻并沒有什么后悔的樣子。
站在周飲楓身后的特勤處成員，有些詫異的看了前方的領導一眼，難得這面癱領導，能一次說這么多字。
看著林虎的疑惑，他接著說道。“你說我，算不算是放虎歸山？”
“算吧！”提起這件事，林虎不由有了些許笑意。“還是一頭妖虎。”
笑過之后的林虎，卻又對著周飲楓問道。“那你，后悔嗎？”
“不后悔。”周飲楓笑了笑，笑容沒有一貫以來的牽強，而是頗有些張靜淵式的灑脫。“就算我，不放你出去。”
“你遲早也會逃出那片牢籠，不是嗎？”
逃出那片牢籠嗎？
這還真就不一定，以自己當時的想法來說，沒有真的受到生命威脅之前，恐怕還真不一定就會逃出去，有吃有喝，還有美女撩，天天還有小姐姐看，何樂而不為。
但林虎自然不可能這般回答，自家的賢內助還在身邊呢。
所以，他只是附和著說道。“對，遲早的事情。”
“況且，當初。”周飲楓想了想，說出了當時自己的想法。“我曾一度以為，你是張靜的寵物。”
林虎想起了當初在張靜的招呼下，兩腿直立，給的那個擁抱，當真的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是第一次見到特勤處的登記成員，居然特么的是個戶籍民警。
不過，現在想來，卻也算是難得的美好回憶了。
也不知道那丫頭，現在在秘境中近況如何。
“按照當時來說，是的！”林虎沒有否認，盡管事情過去已久，自己還是把這事情攬在自己身上為好，反正特勤處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樣。
也好過，追究起來，治張靜一個隱瞞之罪，雖然肯定不至于入獄什么的，但給個小鞋還不是輕輕松松？
“那我倒是沒有走眼。”周飲楓卻沒有繼續這個問題，只是點到為止般的說起了之前的話題。“不過，我不后悔讓秦瑤請你出來。”
“你不應當后悔。”林虎的惡趣味又有了爆發的傾向。“春天種下一只老虎，秋天收獲了整個秦嶺。”
“應該后悔嗎？”
聽到林虎這句出戲的話，周飲楓臉上有明顯的懵逼，但很快，他似乎想清楚了前因后果。“妖王倒是對手機，研究頗深。”
“那是自然。”和面癱懟梗，果然不是人做的事情，自然，也不是虎做的事情。
所以，跳過這個話題。
“不過，你們。”林虎一邊不疾不徐的向前走去，一邊對著張靜淵隨口問道。“是什么時候，發現這件事情的？”
周飲楓當然知道林虎說的是，他們什么時候發現他不是寵物。“你在山頂營地的時候，就已經覺得有些不對了。”
山頂營地，有周飲楓的時候？
林虎仔細想了想，想起了那場薅羊毛，和那些對準自己的玩具槍。“何以見得？”
“她管不住你，語氣也不像是對寵物。”周飲楓看著林虎的毛臉，將接下來的話說了出來。“而是，朋友。”
“或許，只是她性格如此呢。”果然不能把所有人都當傻子，當初自己占據大雪山之后，再見時周飲楓并沒有追問這些事情，原來是早就有所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