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寒用靈力探查了一下四周,根本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但是心里卻隱隱有那么一絲不安。
突然,他似是意識到了什么,轉頭看向了身邊院子圍墻角的一棵將死未死的小樹,樹上掛著一枚符箓,從符箓上看,是雪寒刀宗的符箓手段,比起道家符箓似是差了一些,但此符之上的肅殺之氣很重,想必應是用來鎮邪之物。
圍著這個院子的圍墻走了一圈兒,蕭玉寒發現這里到處都是這樣的符箓,于是打算進到這院中的屋子再看一看,只不過剛準備推門進去,卻聽到院外傳來聲音,當即跳上圍墻,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門外是南門若萱的聲音。
“今天有沒有人來過這兒。”
“有!是一位姓蕭的男人,說是天劍宗的長老,我們說這兒不能進出,他便離開了。”
南門若萱眉頭一皺,直接推開門走進院子,四顧無人又用靈力查探了一番,而蕭玉寒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氣息,好在這南門若萱的修為不及他,這才沒有暴露。
在確認無人之后,南門若萱離去,還不忘跟護衛叮囑道:“這段時間多加點兒人看守此地,不要讓任何人進這個院子!”
此時在房頂上的蕭玉寒眉頭緊皺,心想著南門若萱這么警惕這個地方,莫非這兒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思慮片刻之后,他沒有決定繼續查下去,只是離開這個院子,回到了天劍宗休息的院中。
剛一回來,直接翻窗進入了南宮鈴兒的房間,只不過剛一翻進來,轉頭一看,所有人都在南宮鈴兒的房間,似乎在商量著什么。
看著蕭玉寒鬼鬼祟祟的模樣,所有人都覺得很是疑惑。
白瑤直接問道:“師父……您干嘛走窗戶?門不是開著嗎?”
此時南宮鈴兒輕哼一聲,“師兄!你什么時候養成了爬人窗戶的習慣?”
蕭玉寒覺得有些尷尬,剛才在雪寒刀宗內探查,一時還沒有放松,所以看著窗戶下意識就從窗戶爬了進來,只見他看了看大門的位置,尷尬笑道:“咳咳……我將這窗戶修得不太合理,試試能不能防盜。”
南宮鈴兒白了他一眼,“蕭師兄,下次再爬窗戶我可就把你當賊了啊!”
蕭玉寒尷尬一笑,隨后走到桌邊,隨后說道:“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你們小師叔商量。”
白瑤一愣,低聲“哦”了一聲,隨后離開房間,一旁艾月則是和她形影不離,而陸元則是搭著慕容致的肩膀,準備將這小子一起帶出去,只是在路過蕭玉寒身邊時若有深意看了蕭玉寒一眼,輕聲調侃道:“蕭師叔,這要是放在民間一些地方的風俗里,爬女子窗戶那就是看上人家了……”
蕭玉寒一怔,“你小子胡說什么,我代師兄揍你啊!”
陸元嘿嘿一笑,“師叔,別害羞嘛,都是男人,我懂的,您和小師叔慢慢聊,我這就帶著慕容師弟出去逛逛!哈哈哈……”
蕭玉寒沒好氣的看著陸元,心里總算知道為什么掌門師兄總拿這小子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