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不是了,就算隱藏著白瑤身體里的力量完全覺醒,她也不是君檀,而是白瑤,所以北原的怨靈們,算是我最后留給她的禮物吧,這也是北原的福氣,妖帝即將現世,妖力造福北原,凈化怨念,而那些修行多年的怨靈也可以不用再是靈體,他們可以再次凝聚實體,變成真正的妖,女帝臨世澤被蒼生。”
聽到這兒,就算害怕虞徽發怒,林淵也不得不說道:“那我們呢?!這些跟著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們怎么辦?”
“急什么?我還有要事要做,天魔澗的封印是一定會解開的,在那之后,不管你們要做什么,我都不會再管了,林淵,我承諾過你,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殺你,所以你大可放心!”
林淵愣在原地,他不知道這個人說的話有幾分可信,但現在他只能選擇相信。
“如此,請您記得說過的話。”
慕容致冷哼一聲,“行了,別廢話了,還有一事,你確定你的手段不會被南宮鈴兒解開對吧?”
“這您放心,那位南門遺恨身上的手段或許她能解開,但蕭玉寒身上的無間長河她沒辦法做到的,除非……”
“除非什么?”慕容致皺起了眉頭。
“除非蕭玉寒自己解開那幻境,但從古至今,沒有人做到過,他只會在無間長河之內一直沉淪,直到意志徹底崩塌,關于蕭玉寒的事情我認為您沒必要擔心,真正該擔心的是那小丫頭,她真的會去往天魔澗嗎?如果沒有她,誰能解開君檀留下的封印呢?”
慕容致神情平靜,“她會來的,她已經不是那個天劍宗的小丫頭了,用不了多久,人族不會容他,妖族也不會容忍她,想要救蕭玉寒,自然得來天魔澗找答案,咱們就好好等著吧,快了……一切都快要結束了!”
林淵瞇起了雙眼,“那你還要白玉和丹朱去天劍宗?不是多此一舉嗎?”
“封印和天劍宗陣眼的聯系始終沒有解除,如今就剩下天劍宗了,當初在天劍宗蕭玉寒以為只要阻攔我,就等同于一切結束,可若是那時他沒有阻攔我,讓我將天劍宗陣眼和天魔澗封印之間的聯系解除,那興許我就不會再找天劍宗的麻煩了,可是他自作聰明啊,以為殺掉了我的替身就能太平?你說……等將來他醒來親眼看到那血流成河的天劍宗之后,我再把這件事告訴他,他會不會瘋掉?”
“不會!”
“哦?這么肯定?”
“我是說,他不會再有機會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