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莎抿了一口茶：“最新的弒神武研究的如何了？我們天使不能落于人后。”
“虛空引擎武已經研制完畢，但沒法量產，而且那種東西畢竟有點反天使。”
“藏著就好，她們沒必要知道這些。那暗爍金呢？”
“經過我的仔細推導，以及汐柔那為數不多的幾次使用，我想應該是由暗夙銀原子加工而來的。”
凱莎看向鶴熙，疑惑道：“暗夙銀？”
“嗯，這暗爍金有一些暗夙銀的特性，但性能更佳，所以我猜測應該是由暗夙銀原子和其他的一些原子對撞而形成的新原子。
但原子是最難計算的東西，我想不出林楊究竟用的是什么原子去撞擊的？用了多少？力度如何？角度如何？
太多太多的問題需要去解決。”
“那就把這個計劃放下，我們研發引擎級武器就行了。”
凱莎看著天上飛翔的天使，笑道。
“現在的年輕天使們都很熱情啊。”
“女王，多給她們一些機會吧。
我們都經歷過那些復雜的時代，或多或少沒那么純粹。”
“嗯。不過最近又發現了莫甘娜的一些蹤跡。”
“還需要我參與嗎？”
“這次不必了。彥，炙心，阿追她們都有了獨擋一面的能力，我帶她們去就行。”
凱莎看向鶴熙：“池魚最近和那些老天使們來往愈發密切，我隱隱有種預感，林楊要出山了。”
“池魚？她不是一直都活躍在那些老朋友之間嗎？
“不，這次不一樣，但我又說不上哪里有古怪。”
鶴熙語氣輕緩：“池魚的背后是汐柔，而汐柔的背后是林楊，如果真有大事要發生，我們可能要面對的就是星靈了。”
凱莎抬頭看著前方：“星靈太神秘了，自從形體戰爭結束后，星靈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我們對他們的認知一直都停留在一萬七千年前。
就算有些事情需要他們出面表態，也是白苓在解決。
甚至在德諾內戰爆發后，連白苓和她的仙狐文明也沒有再出現過。”
鶴熙看向凱莎：“聽說星靈星云也消失了？”
“對，一個這么龐大的星系就這么憑空消失了，要不是有之前那五個文明的慣例在，恐怕我都要認為星靈已經步神河的后塵了。”
“下轄六個造神文明，看來星靈的實力又強了不少。”
“我不知道。
我用神圣知識寶庫仔細計算過他們的發展歷程，但完全無法計算出，他們究竟發展到了何種地步。
如果真的要打起來，我們可能要像曾經的三角體一樣，一抹黑了。
但好在，他們似乎被那個荒謬的虛空文明嚇破了膽，一直龜縮在星靈星云。
不然，我們天使的處境就不會像現在，這么樂觀了。”
鶴熙：“卡爾似乎和林楊有一些交易。”
“把似乎去掉，一個變態，一個奇葩，他們總有那些荒謬的...共同語言。”
鶴熙看向前方：“但我們找不到林楊的任何把柄。”
“嗯。
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了，他能讓我們肯定，我們卻不能讓其他人相信，只能在心里...就像現在，自言自語。”
凱莎手放在鶴熙肩上：“你來坐鎮天城吧。”
鶴熙連忙起身：“女王。”
“放心，那我就出發了。”
凱莎打開通訊頻道：“彥在嗎？到王宮來一趟。”
“在的，女王。我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