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燁伸手，看向若寧。
“嗯？嗯！”
若寧不耐煩的握住華燁的手，然后下跪，華燁立即抽手，讓若寧落了個空。
“切！”
盡管被華燁如此戲弄，但若寧沒有一絲惱怒，反而說道：“親愛的，凱莎死了。”
華燁立即苦惱著一張臉，一副牛虻氣息。
“痛苦，好痛苦，再也聞不到那迷人的味道了。”
或許是華燁這副樣子實在令人作嘔，若寧撇頭：“是您來主持大局呢？還是讓彥，或者讓涼冰來？”
“彥是誰？我都不認識。
涼冰嘛？那時候我老喜歡她了。”
若寧語氣嚴肅：“別說這些沒用的。”
“呵呵呵。”華燁自嘲，“可是我回到天使之城，她們都不認識我，那幫小女孩就沒有見過真男人。”
“在我眼里天使世界就只有兩種秩序，一種是凱莎的正義秩序，還有一種，就是你的天宮秩序。”
華燁看向若寧：“天宮秩序？想不到你還記著。
但在已知宇宙可不止天使，星靈呢？當初我可是和他們打了一架。”
“瞧你那點出息。
星靈自形體戰爭結束后就龜縮在星靈星云，一直到我退役都沒有出來過。
不過，在一萬一千年前的德諾內戰中，星靈的直屬文明，仙狐文明到出來過。”
“那這仙狐文明是什么實力？”
若寧看向天空似乎在回憶往事。
“雖然當時天使文明并沒有參與進去，但那時我還是神圣左翼，所以拿到了第一手資料。
烈陽王并不是自盡而死，而是被白苓斬殺的，一方死一個神，這才將兩方的怒火平息。”
華燁饒有興趣道：“那這白苓又是誰？”
“仙狐文明的主神，當時為第三代神體，師承星靈的瑟蘭迪斯。
而且當時仙狐文明還派了一支戰艦群來鎮場子，根據可靠消息，那只戰艦群的實力應該僅次于星靈的戰艦。”
華燁摸索著下顎：“星靈戰艦嘛，這個我知道，一炮就能炸毀我一艘戰艦，當初可是把我打的老疼了。”
“哼！”若寧冷哼一聲，嗤笑，“那是兩萬年前。”
“在一萬七千年的形體戰爭中，星靈的一炮是炸星。
估計現在，應該是一炮滅系了。”
華燁靠著樹干：“那我們蹦出去，豈不是要成為星靈的炮灰。”
“都跟你說了，星靈不管外界的事。
你什么時候這么慫了？
況且，卡爾會幫我們。”
“這不是慫，這是謹慎，卡爾突然來找我們，這就很蹊蹺。”
若寧恨鐵不成剛，咬牙切齒。
“那是因為你早早就被趕出了天使星云，不知道凱莎，卡爾，涼冰這三人之間的仇恨。
凱莎一直對卡爾的虛空理論，諱莫如深。
如今，天使王位暫缺，他找我們也是理所當然。”
“好，那我就出山，給那幫小女孩收拾爛攤子，讓她們見見，什么是...真男人。”
黑暗星云，死歌書院
卡爾看著十字架上方的天使：“池魚小姐來我這書院，我們有失遠迎。”
池魚看著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炙心，感嘆道：“卡爾，沒想到你還能對一個...只有五百歲的小姑娘，下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