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你趙嫂子,她在那邊產業多,最近在準備一個療養度假區,度假區里面隨便住。”何貴開口說道。
楊海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錢的方面你要幫我墊付一下,我手里就沒啥錢。”
“噗。”
“好了,我出錢,算莫妮卡一股,不然不好說。”何貴拍了拍這位兄弟。
“你爸知道了嗎”何貴開口問道。
“知道了,被抽了一頓皮帶,現在后背,腿上都還有。”楊海在何貴面前也不感覺丟臉,直接就說出來了。
何貴怕了拍楊海“唉,當初我就不該答應你一起。”
“我才不后悔,挨打就挨打了。”楊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放學了,學校門口的保安打開了大門,孩子必須要家長簽字才可以,何貴這邊是保姆去的,何貴去了別人也不認識,楊海倒是親自去了。
“爸。”兩個丫頭一大一小看到何貴就沖了過來
一人一只手牽著老父親的手,嘰嘰喳喳的,兩個兒子就在后面,窮養兒子富養女,兩個兒子的零花錢是固定的,要想更多就得干活,洗碗,拖地,除草什么的,清洗魚池等等的。
女兒就不一樣了,兩個兒子跟在后面也嘀嘀咕咕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埋怨老父親區別對待。
還有一個趙娘子的,沒在這邊。
帶著幾個孩子就回家了,回到家之后,就開始做作業,也不用何貴輔導,有專門的家庭教師輔導,每個人的思路不一樣,講解不一樣,孩子習慣了某個老師的輔導,如果貿然換一個,孩子也許會跟不上,這也就是為什么有些孩子在某些老師手底下學習好,換個老師就不行了。
都是退休的老教師了,這份工資可是不低的。
何貴沒事就到處溜達一番,看看家里的肥貓,肥魚,肥土撥鼠等等的。
葡萄的葉子已經開始黃了,這意味著這一年馬上又要過去了。
同時何貴在惦記著一些事情,這不95年了,距離北面狠人上臺要不了幾年了,最后還可以薅一波羊毛。
何貴決定出售在大毛的油田,前幾年大毛買160以及黑動力大船的錢都是用這油田抵押的,但是狠人上臺之后,這些東西就不好辦了。
何貴一直在琢磨著把這兩個油田丟出去,與其跟狠人那邊打交道,還不如土庫曼這些更合適,更好說話。
何貴看上了大毛的航天飛機,這玩意說是生產了13架,其實就三架,第一架是暴風雪號,第二架是小鳥號,第三架是一架在索契靜態試驗的。
其余的是有十架,但是分別在各種試驗,比如密封試驗等等的,不是整機。
其中暴風雪號就在哈薩克,但是這玩意名義上是哈薩克的,但是哈薩克不敢賣啊,大毛也沒有資金投入,最終在零幾年機庫倒塌,連同火箭一起被砸壞了。
小鳥號也在零幾年被賣給了澳毛,結果澳毛沒給后續的資金,后來08年被德意志一千萬歐元買下了。
現在大毛的經濟其實更不好,因為160要維護,還有黑動力航母,這些大玩具,飛一圈就是錢啊,無數的錢,所以何貴覺得現在可以試探一下不是。
再過幾年狠人大帝出來了,自己不想與這種人打交道,95年,96年油價是升高的,然后下一波要等到千禧年才會起飛,狠人好像是99年底上臺的。
現在北面正被一幫子寡頭把持著,對自己更有利。
并且暴風雪號是無人貨運飛船,比美利堅的更加先進,曾經有一次,北面高層試驗了一下,給返回的暴風雪號發送降落地的機場天氣原因無法降落,人家自動到距離一百八十多公里之外的另外一個機場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