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姐夫。”何貴介紹了高重。
“來,里面坐,里面坐。”
“不急,三叔,這里煙酒先交接一下。”其余的都是三叔請人來做的,材料自己買,請廚子來做,做一桌多少錢,一邊的大鍋里面正彌漫著香味。
“好,幺娃子,來,登記一下。”三叔趕緊讓一個青年來登記。
“這個跟你一輩的,現在是村里面的文書,叫何云平。”
“貴哥。”
“姐夫你交接一下吧。”何貴給高重說道,然后自己塞給三叔兩包好煙。
“三叔,麻煩了。”
“那里的話,這是好事。”
進門之后何貴就開始散煙了,現在時間還早,不過這里已經有人了,大家紛紛打招呼,何貴已經好幾年沒回來了,但是村里面一直有何貴的傳說,很多老人還認識,年輕的一批都不認識。
何貴的三叔似乎知道這一點,就給何貴一一的介紹,一時間是熱鬧無比。
一包煙很快就沒有了,好在何貴早就知道這一點,外面登記的何云平看著一條條的好煙,雖然知道何貴有錢,但是大幾十的幾十多條,還有十幾箱茅臺,十二瓶一箱子的。
熟練的登記之后就鎖了起來,要知道這里人多眼雜,還有一些人手腳不干凈。
“三叔,現在生活怎么樣”打招呼也就給幾個很親近的長輩打招呼,其余的不值得。
三叔當了一輩子村長,這點分寸是知道的,幾人坐在一起,燒的是天然氣爐子,屋子里面不是很暖和。
三叔開口說道“還行吧,就是沒有土地,閑得慌,不過比自己種地好一些,劉老板人也不錯,價錢開的比別人高,生活也不錯,還派車接送。”
“現在沒事就上山摘點藥草什么什么的,比起以前呢,不投入,不擔心收成,也不擔心賣,不過也有一些眼紅別人的。“
其他幾個長輩也紛紛開口。
“人心就是不足,就是搬遷之后,原來說的簡單裝修,有些人不同意,就折算成錢之后又嫌棄錢少”
“就是,還有的路都到家門口了,還要上面修什么車庫,買個車寶貝的好像自己老子的。”
“就是,那里有那么精貴,給一家修不給其他人修可以”
“這些人沒過以前的苦日子。”
“咱們這邊的劉老板不錯,隔壁村的那個老板就不行,拿了補助就跑了,農民的田租都沒給,下面也不敢上報就拖著。”
何貴也不說什么,就這么靜靜的聽著,很快越來越多的人了,都來跟何貴打招呼,有老人的。
眼看著十一點過了,三叔就讓何云平看看老人來了沒有。
隨后何貴就給老人發紅包,老人一千,小孩子兩百,人來了才給,沒來的不給。
給廚師這些也一人一百的紅包。
吃完飯何貴聊了一會兒,何貴就離開了,高重一直在身邊。
回到家之后,就是祭祖了,親自給父母的墓培土,然后上香,放鞭炮,磕頭。
做完之后就回家了,這就是一個儀式而已,以后也就最多重孫一輩還記得,其余的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