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
勞倫又看了看這飛機廠,開口問道“何先生的產業很多,請問何先生能說一下您有多少財產嗎”
“這個不方便透漏,晚上我請兩位吃飯”
“謝謝,不必了。”
“兩位,我希望如實報道我的采訪,不然我會請律師的。”
“當然,何先生,您要相信我們記者的操守。”
何貴差點沒笑出來,當然這兩位看著何貴胸口的微型攝錄機,肯定不會胡亂報道的。
勞倫兩人急切的離開了,回去整理稿子,明天要印刷出去。
“咱們告阿美大老板沒問題”任盈盈有些擔心的問道。
“有什么問題,他們大老板也是人,你看某人不就是被某女的告了,還判決了”
“就當我花錢打廣告了。”何貴才沒在意什么大老板不大老板,自己又不靠他吃飯什么的,而且只要有錢,在阿美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的。
任盈盈看著何貴輕松的樣子,不知道何貴是哪里來的勇氣,那可是阿美大老板。
何貴給高重打電話,讓高重帶著自己去玉門發射場那邊,自己要去布置一番。
勞倫兩人回到酒店,興奮的給報社打電話匯報,報社的人聽到何貴要告大老板,也是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當然何貴在報紙上刊登要找律師,這個還是要收錢的雖然何貴沒有找他們要采訪費用,但是一碼是一碼。
這個時候是阿美的晚上,報社把頭條新聞換成了大大的標題七月花公司創始人建議大老板做韋氏智力測試。
何貴帶領高重來到玉門發射場,緊急處理一下,把該遮擋的遮擋,該露的露。
明天高重還要開飛機接待兩個記者來玉門發射場這邊。
阿美大老板絲毫不知道明天自己將會被全球報道。
第二天一大早,阿美大老板正在吃飯,助理拿起一份報紙急匆匆的來到了大老板面前“老板,不好了。”
阿美大老板趕緊的放下手里的牛奶,拿起報紙。
“混蛋,混蛋,這該死的洛杉嘰時報,他們是阿美的媒體。”阿美大老板看到何貴要告自己誹謗,就跳腳罵道。
“馬上給我叫律師。”
“已經來了。”助理趕緊的說道。
大老板的律師來了,大老板陰沉著臉問道“現在這個事情怎么解決法律途徑”
“老板,對方只是說找律師,還沒有確切的消息,不過根據我的消息,已經有好幾個大律師準備文件接這個案子。”大老板的律師趕緊回答道。
“這些該死的吸血鬼,這些眼睛里面只有錢的雜碎,為了錢把自己賣給魔鬼的混蛋抱歉,我有些失態了。”阿美大老板激動的手抖了起來,看到自己律師臉色不好,才趕緊說道。
“老板,訴訟這個交給我們律師,最關鍵的是您參加宴會這里,相信不少人會拿這件事情抨擊您。”律師心里冷笑,咱就是為了錢,不給錢你算個什么玩意,打官司好啊,打官司自己也可以收錢啊,一個律師團要多少錢
“混蛋,通知召開緊急會議,另外讓發言人發言,我是別人請的。”阿美大老板也是感覺頭大,內地人不都是好欺負的嗎,自己說一句話就要告我這特么的沙比吧。
看到有人告現在的大老板,反對的一幫人愣了一下,隨后狂喜,趕緊的讓自己這邊的律師發言,特么的你個老幫菜,亂說話,現在好了,被國外的私人富豪起訴了。
這玩意不管你老幫菜是贏了還是輸了,那么都會被歷史記載,丟我們阿美的人。
反對的媒體紛紛的發表文章,還有的深挖當時大老板參加宴會,是為了一個什么議案,某個組織舉辦的,最后花費多少,浪費多少,這些詳細的情況很快就被挖掘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