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貴吃完了就把自己的碗洗了,然后鍋碗瓢盆的什么都不管了。
張豐也是無語了,坐了一陣就起來,收拾殘局。
回過頭就看到何貴居然在炕上打呼嚕了,張豐就拿出書看了起來,當年張豐初中畢業就當兵去了,現在抽空學習文化知識。
何貴一覺睡醒,感覺舒坦極了,出門去公共廁所方便,回來就就繼續睡覺。
張豐聽著呼嚕聲,也只有睡覺了,這個四合院是派出所的,里面很多是空的,但是在花名冊上,都是有人的,因為你不占的話,其他人就占了,京都的房子是很緊缺的。
一夜無話,張豐一大早就起來去鍛煉身體,何貴睡到了太陽照射到院子里面了,很多天沒有睡的這樣舒坦了。
起來看到桌子上的油條,豆漿,也不管,幾口就吃了。
外面的大喇叭里面正在播放廣播,何貴對這個有興趣,但是不能表現出來,看到吊的一塊老面,就準備做午飯。
老面發面需要比較長的時間,然后還需要堿。
“熱烈祝賀戈爾巴喬夫同志當選為蘇共***……。”一邊和面,一邊聽著廣播。
和面要三光,手光,面光,盆光。
和面弄好了在面團上拍點溫水,防止表面起殼,然后用蓋子蓋起來,隨后泡木耳,弄點大蔥,然后還有半碗豬油渣剁碎。
張豐在胡同里面等了三個小時,試探一下看看何貴是不是要出來干什么,等中午回家,看到了熱騰騰的包子。
何貴也不招呼張豐吃包子,一人一碗湯,然后就著豬油渣大蔥木耳包子。
吃完何貴就搬了一把椅子,在院子里面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靠在墻上,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后世的生活壓力很大,很難有這樣的休息時間,張豐則繼續學習,上午就耽誤了一上午時間。
何貴每天除開上廁所,其余的時候都窩在家里面,除開做飯就是吃。
張豐上班了,于軍看到張豐來了,開口問道:“怎么樣了?”
“感覺有些傻乎乎的,成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要不送精神病院?”張豐提了一個意見?
于軍搖頭:“精神病院需要去醫院檢查,身份信息都沒有,怎么辦?”
“頭兒,要不補辦一個?”張豐有些遭不住了,要知道這個年代工資不高,但是通貨膨脹在改革開放之后,有多厲害?
于軍搖搖頭說道:“我先給他找個吃飯的地。”
何貴估摸著自己應該是在城內,在本來的時空,沒有資格混北漂,但是也知道北京三環以外,現在基本上是農田,至于有沒有三環,也不知道。
吃過飯沒多久,于軍與張豐就一起來了,張豐就對何貴說道;“跟我們走一趟。“
何貴就坐上了自行車后座,隨后被兩人輪流馱了半個小時,就看到有農田了,來到一處紅磚圍墻,鋼筋燒的大門前面,上面幾個大字,窯洼村農機修理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