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惦記著任盈盈,何貴就回到京都這邊,拿了張紅的頭發,準備與任盈盈的做比對。
何貴回到京都,一般人不會來打擾,但是楊海這一幫人是個例外,楊海看起來有些不高興。
何貴也不問,這廝混蛋得緊,你主動問,也許還得不到好話,反而自己憋的說出來,反而更好。
“唉。”楊海嘆息一聲。
其余幾個也都嘆息一聲,何貴這就納悶了:“你們這一幫人怎么了?”
“還不是咱們的外匯回來,官方兌換的價格太低了,算起來虧了幾千萬。”楊海這才開口說道。
何貴聳聳肩:“我還不是一樣的,虧了就虧了,有啥辦法?”
“問題是有些人暗中撈一筆。”楊海忍不住吐槽。
楊海都知道有人撈一筆,那么這牢的人可不就簡單,至少身份上來說就是這樣。
“那就不給外匯管理局唄,以后存香|港就是了,怕啥。”何貴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這樣說。
楊海點點頭說道:“我們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其實咱們覺悟高,但是不代表咱們傻啊。”
“嗯,回頭我就通知,以后就不往內地打錢了,誰要用外匯,找你們換就是了。”何貴知道這一幫人為什么了。
沒有自己開口,這錢還真留不了香|港,楊海這才問何貴:“這次回來干啥?”
“本來打算捐點東西的,那就先等等。”何貴淡淡的說了一句。
捐什么?
何貴準備捐一些儀器,也就是驗證DNA這種,的八九十年代的很多案子都沒法破,要不就是拖延時間長,就像白銀案什么的。
沒辦法,何貴手里捏著各個國家那么多錢,不拿點出來,其他國家要罵娘了。
就跟做生意一個道理,媽的我照顧你一個月生意了,你丫的不照顧我的,不行,我不照顧你的了。
美利堅與內地以后的貿易戰,也是如此,生意有來有往才行,你丫丫的兔子賺我小錢錢沒完了是吧?
楊海問道:“什么東西,大概價格多少?”
“檢驗DNA的,也就是驗血的那種,你干壞事了,只要留下一些頭發,什么液體,血,都可以對比出來,國外先進技術,大概也就幾個億美金的設備什么的。”何貴輕描淡寫的說道。
楊海幾人眨眨眼,其中一個姓齊的問道:“幾個億的美金,這得多少東西?“
“也沒多少,也就一個省建立一個實驗室,遇到重大案件才用的。”何貴了解過,現在的DNA雖然沒有像后世那么前進。
現代DNA,只要是有親屬關系的,都可以查出來,所以很多大案子被發現了,嫌疑人的DNA沒有,但是嫌疑人的兄弟,叔侄這些DNA只要錄入,就會被查到。
楊海指著這姓齊的說道:“齊勇,這家伙一家都在執法部門里面,就他一個不成器的。”
姓齊的聽到這話,翻翻白眼:“爺們我現在身家千萬。”
大家都沒說什么,吃吃喝喝的就散了,不過這幾人回去之后就把這件事完整的說出來,齊勇回家一說,家里人對這個稍微有些了解。
怎么說呢,行政是行政,技術是技術,就跟現代的老師一樣,辛辛苦苦教學的,工資什么的比不上行政,有些破學校,行政比老師多,為啥?
行政大部分是個人都能上,老師不一樣了,教不好學生家長意見大了去了,校長意見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