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七八十年代那種搪瓷杯子,與現在燒制的,只要是年級大一點的一眼就可以看出真假,但是往后幾百年的人呢?
兩者放在一起,后世的人也許要仔細鑒定才能知道年代的差距。
四個字,熟能生巧。
瓷器店的老板也不主動招呼人,但是明顯把注意力放在了何貴的身上,東方人愛瓷器,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何貴一邊看一邊搖頭,話說就是糊弄,起碼也得找差不多的,起碼是民國的那種,雖然有幾個器型差不多,但是這顏色差別,工藝差別也太大了。
一個畢竟是貢品,不知道要被工匠細心雕琢多少日子,一個幾乎是流水線上的工人隨便糊弄的。
就在何貴要離開的時候,店主才開口問道:“先生,有什么不滿意的嗎?”
“不,你這里的東西……太糟糕了,看看這些瑕疵,放進我的莊園里面,只是會給我丟臉。”何貴沒用別墅這個單詞,用的是莊園這個詞,畢竟后者聽起來還是有些資本家的味道。
店主聽到這話,聳聳肩:“先生,這里的東西才幾歐元,當然你想要買更好的,我知道一個地點……。”
店主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等待何貴的反應,何貴十分警惕的拒絕道:“不,謝謝,我自己先看看。”
看到何貴離開,店主聳聳肩,拿出手機,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陣子,然后就繼續在店鋪里面看店。
買賣瓷器的不少,不單單有國內的瓷器,也有國外的瓷器擺件,什么娃娃,人偶,動物等等的。
終于何貴看到一個店鋪,這店鋪里面的的瓷器,看起來好一些,西方人做生意,基本不主動招呼的,里面一個金發碧眼的妹子,看不出來年紀,大概也就二三十歲左右……可惜的臉上的雀斑不少,身材雖然好……沒興趣。
里面架子上不少的瓷器,其中一件金色的瓷瓶吸引了何貴注意力,這是仿品,顏色與真品有差異的,但是差異不大。
“我可以看看嗎?”何貴指了指這瓶子問道。
“先生,這瓶子價值三十萬歐元。”金發碧眼的小乃牛看著何貴說道。
何貴聳聳肩:“那算了,一個仿品也要三十萬歐元。”
何貴說完扭頭就走了,金發碧眼的小乃牛有些懵逼,跳蚤市場,價格不是商量著來嗎?
不等金發碧眼的小乃牛反應過來,何貴就離開了,因為何貴還想再看看,這瓶子話說做工有些粗糙,再看看有沒有更好的仿品。
另外西方的一些油畫,何貴也準備弄點回去,比如梵高失竊的罌粟花,完全可以買個仿品回去,然后在87年買到正品……唉,就對了。
當然這些東西價值是無法估量的,等到三五年之后,再讓人無意中發現,天啦,這居然是真的,想都帶勁。
進了賣油畫的地方,何貴在角落里面看到了罌粟花,顯然這種名家作品仿的人不少。
“這件多少錢?”一個懶散的法國小青年正在手機上聊著什么,看到何貴指的畫。
小青年拿起小本本查起來:“先生,這是一個不知名的畫家畫的,四百歐。”
“給我開個收據。”何貴聳聳肩的說道。
小青年露出一副我懂的樣子:“要開多少?五千,一萬?不過你要按照開的價格40%給錢,因為需要繳稅。”
“一萬。”其實何貴懂這里面道道,這些小青年你就是不給錢,他也會很樂意虛開的,因為這種發票可以把見不到光的錢變成銀行里面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