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說的對,咱們出來是掙錢來的,不是給別人送死的。”年輕的也點頭。
阮老板哈哈一笑:“對,咱們就是為了掙錢,有人送錢來,咱們收了就是了。”
“而且今年我們不少同胞在港~島,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我二舅一家今年領蔬菜就領了三個月了,還有水果,油,據說過春節還要發海鮮。”阮老板繼續說道。
阮老板看了看遠處的陸地:“這才是做大事情的人,哪里像是咱們國內的一些王八蛋,胃口大的不得了。”
“老板,您聽說過東帝(文)嗎?”青年低聲的問道。
阮老板聽到這話,開口問道:“是什么?好像聽說過?”
“他們正在為自己努力,老板您現在要是投入一些,也許以后也可以當家做主……。”青年低聲解釋了一遍。
阮老板眼睛瞪大了:“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是的,還不止這一個地方……。”青年繼續解釋了一下其他地方。
“搞他,不就是姓蘇的……。”阮老板心動了,因為阮老板最近也很煩,上供的數目又增加了。
阮老板當初靠著何貴給的美金,在南越收羅眾多的手下,這些手下都心黑手辣,所以才在短短時間成為了南越的老大。
一個走6私起家的,又不是專業搞事情的人,眼睛里面有什么自然就知道。
半個月之后,阮老板見了一個名叫哈桑的人,兩人一拍即合,要知道南越跟內地打敗仗了,很多軍人根本就沒什么收入,阮老板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壯大的,敢跟南越在叢林里面打仗的,估計沒有。
然后一個叫亞當的地方,陸陸續續多了很多種植場,一些外國商人來投資,引進了不少勞工,還招募了本地不少勞工。
不過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些勞工都是某個教的(亞當行省是某個教的)。
京都的何貴當然不知道自己當初購買犀牛以及斑鱉的資金,會造就一個這樣阮老板,其實何貴當初是有意給高價的,一方面不給高價,對方抓的時候難免毛手毛腳的。
何貴當初就要給人一種,這犀牛就是我祖先,就是被頂了,也不能開槍,是金子做得那種感覺。
不然價格出低了,說不定毛手毛腳的,加上又是在別人的國家公園里面。
然后港~島清理一番,不少社會人出來之后就跑路了,其他的南越的那些見血的混子也不敢來港~島了。
那么總有一個地方要去啊,不混怎么生活,種地是不可能種地,打工也是不可能打工的了。
最重要的是,何老板這邊從內地到毛熊家的運輸船,丘耶夫這樣的家伙在里面,船上多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太多了,一路就做生意,畢竟在這邊帶一捆香蕉,也比在家里倉庫里面的鐵疙瘩值錢不是?
從毛熊家出來,就帶著東西,一路做生意先給帶的廢鐵什么的,來到內地裝了貨物之后,回毛熊的時候才拿交易的熱帶水果什么的,帶一百斤香蕉,去毛熊換幾千斤的廢鐵。
內地的船員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些人也不是一般人,畢竟毛熊那邊很多設備在國內還是很先進的。
但是。
這里有個但是。
為什么這么猖狂呢?就是因為這船隊是隸屬于漢鼎的,何貴最初編織的春哥分銷商的大網,起到了作用。
沿途就是有人檢-查,也是拿錢就走,根本不會在乎帶的是什么?
當然這是何貴默許的,何貴的意思是一些毛熊機床什么什么的,畢竟內地很缺不是,何貴就低估了丘耶夫的膽子了。
從地中海出來,也就一個三哥還可以,三哥現在巴結毛熊得不得了,所以丘耶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