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怎么了,上次阮老板要三千萬美金,都沒有人愿意拿出來,我一個人拿出五百萬美金賠罪,才讓阮老板沒有追究我。”
“我就是豬玀,相信你們這些家伙,這下好了,要破產了吧。”冷笑的人出口譏諷。
找阮老板就是這個開口說話的老板,結果阮老板要三千萬美金,其他的富豪就不干了,所以這名老板給了阮老板五百萬美金的封口費。
某李老板聽到這話,皺眉的說道:“話不能這樣說……。”
“呸,不能這樣說,你不是厲害,某豐也不支持你了,你繼續去舔某豐的屁-股啊,去啊?”冷笑的老板不等某李老板說完,直接打斷道。
某李老板聽到這話,冷眼看著冷笑的老板問道:“既然大家坐在一起,就沒必要這樣……。”
冷笑的老板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是來看熱鬧的,過年的時候誰先站起來走的,有些人啊,嘖嘖,謀奪了舅舅的家產……。”
“好了,大家少說兩句,現在該怎么辦?”看到好好的聚會要失控,終于有人開口說道。
“你們談吧,我先走了,你們這些雜碎,活該破產,去年不想辦法,現在去吃屎吧。”剛才冷笑的人站了起來,丟下一句話,然后就要離開了。
長江李冷笑一聲:“你走啊,你干的事情被姓何的知道了,看你怎么辦?”
“王八蛋,你姓李的斷子絕孫,去年你們可是同意的,現在推我一個人身上,好,OK,我立馬去找姓何的……。”
“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就不要斗氣了,去年的五百萬美金,我們大家都給你就是了嘛?”
“五百萬美金,我手下的手都被斬了。”
“八百萬,八百萬美金。”
“你說話算話嗎?”
“坐下嘛,他們不給,我的那一份,我給你,這可以吧。”
“哼。”
剛才冷笑的人坐下之后,長江李開口說道:“現在第一是讓姓何的出點事情,第二就是讓工地出點事情,至少要停工。”
“恐怕不好搞,工地那邊大部分都是內地的人。”
“就這樣才好搞,讓他不得安生,找內地的人去搞。”
“沒錯,內地的人還便宜。”
“怎么搞姓何的?姓何的出門都有安保?”
“你這話說的,姓何的那么大產業,隨便怎么搞都行啦!”
“隨便怎么搞,事情搞大了,姓何的會不會惱羞成怒?”
“你說呢?要搞人就要搞個痛快,除非姓何的把我們都弄死。”
“沒錯,現在是生死存亡的時候了,房價起不來,咱們都要跳海。”
“阮老板手下的人肯定恨這姓何的,姓何的這幾年給內地弄了不少外匯。”
“反正咱們出錢,怎么搞,那是人家的事情,咱們現在說搞誰?有用嗎?”
“對,讓姓阮的自由發揮,事情搞的越大越好。
長江李沉吟了一下說道:“倫敦那邊我可以說上話,畢竟港島還是約翰牛的地盤,一個內地人太囂張了,很多人不滿意了。”
“這樣更好了,最好把姓何的弄死,就更好了。”
“弄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保鏢又算什么,比起南越那些殺6手,什么都不是。”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