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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都無語了,林小玲給鼠兔喂養了之后,大家就睡覺了,鼠兔已經睜開了眼睛,居然不怕人,看到人來到前,居然像小兔子一樣的朝人湊上來。
“廢了。”何貴知道這一窩鼠兔只能自己養著了,這玩意放出去,要不了幾天就被被吃了。
看來是賴上自己了,自己北疆的農場正好留下一塊地保護伊犁鼠兔,或者其他鼠兔。
第二天,是一個團隊任務,這邊有人結婚,去幫忙。
“喜酒,咱們要不要送點啥”
“我那邊有一瓶酒。”
“我那邊也有。”
“要不再換點酒”
“兩瓶差不多了,以后咱們有機會多補償一些就是了。”何貴開口說道。
現在吃喜酒,隨什么的都有,有些是糧食,有些是兩塊錢,有些還是一塊錢,最高不超過五塊,有些甚至是床單,被面等等的。
雖然這個時代窮,但是婚宴一般還是可以的,八大碗一般都有的,然后是散裝的白酒,能夠拿瓶裝的,都是一等一的。
節目組這邊給了什么不知道,何貴這邊就送了兩瓶酒,還是汾酒。
今天就有不少人圍觀攝制組的人,何貴這兩天也曬黑了不少,雖然在電視上出現過,但是這邊也就幾家有黑白電視,稍微偏遠一些地方,電都沒有。
現在這個時代吃席的很多,主家自己弄的掛面,何貴就負責抬桌子之類的,還混了一包香煙。
張果果則在跟隨奏樂的,農村這邊基本就當和弦這類的,不是那種單獨的。
張果果很快就上手了,主家給給了兩塊的利錢,賣力點。
何貴做完了就跟干活的蹲在一起聊天打屁,耳朵上還別著兩只香煙。
在農村來幫忙的都有一個單子,一般給毛巾,香煙,毛巾當然是最差的那種了,只有大廚才會給好的。
主家還弄了一大鍋的羊肉做臊子。
新媳婦來了,這個時候娘家就要來的人多才有面子,當然接親的是男方去的。
實木的衣柜,桌子,凳子,面條等等等等的。
攝制組這邊則有個當地的地方上的,一邊介紹一邊說,這是什么什么,這是什么什么的。
何貴這些幫忙的就是最后吃,吃完之后主家還送點酥肉什么的之類的。
現在這個年代桌子上基本不會剩菜的,這邊主家有錢,吃的是羊肉臊子面,富強粉饅頭管夠。
何貴不喝酒,其實也不咋抽煙,但是香煙就交流的手段,出門去要點棗什么的,給兩支香煙,話說好點,都會給。
“那個酥肉好吃啊,不知道怎么做的,上面的面糊就是不掉。”
“那個甜的肉也好吃,還有排骨也好吃。”
“我覺得都好吃,羊肉面條也好吃。”
“是啊,是啊。”
最后何貴八個人坐一桌吃的。
大家一路走一路議論紛紛的,毛巾都給別人了,太差了,當然帶的酥肉,還有一些切好的羊肉。
一般的農村大廚都是找的附近的,什么人有多少客人,做廚子的基本都有數的。
一般都會多計劃兩三桌,計劃太多了,主家消耗多,計劃少了,后面沒吃的,哪才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