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個人影響力太大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管是任何一個國家或者公司。
把持的越久越不是好事情,就像最近焦頭爛額的蓋某人一樣,新的操作系統還沒有發布,股價直接到底了,到底再到底了。
蓋某說了大實話,讓原本的朋友都不敢再接觸了這就是說實話的代價,所以人在社會上,說實話是要吃虧的。
何貴第二天離開的,凱琳娜與何貴一起走的,凱琳娜在港島停留了兩天,才離開的。
何貴也回到現代了。
現代
何貴穿著連帽羽絨服,開著自己的面包車,心里也在琢磨事情。
琢磨親戚借錢的事情,何貴雖然知道這一天要到來,但是沒想到來的這么遲,上次自己給三舅電話號碼,就被其他人知道了。
何貴的外婆外公在何貴小的的時候就陸續去世了,一家之主去世了,大家聚的時間就很少了。
外公外婆去世了,何貴的父母就很少回娘家去了,到了何貴的父母出事之后,何貴與舅舅家的關系就更加的淡了。
何家這邊的除開靠近自己比較近的叔叔,其余的關系都一般,加上何貴比較低調,而且電話號碼只有這個叔叔以及村長知道,所以也沒有人打擾,上次村長要安裝路燈,自己出了幾萬,村長就沒泄露電話號碼。
也就說這些人想找自己也找不到,這次是舅舅說準備給外公外婆修墓碑約一下。
何貴在社會上混了這么久,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見面了下次就好說了。
說實話,何貴也早有計劃了。就是設立家族基金,這個在西方比較成熟,不過內地運行基金,有些不放心銀行的操守。至于國內信托,看看蜀都信托就知道了。
谷san既然舅舅家要給基金,那么何家呢
這里面還有一個親疏關系,你說那些人納入,那些人不納入,這又是一個問題。
何貴直接回的農場,楊泰也回農場來了,農場這邊雖然在山區,但是空氣比市里面要好,市里面到了冬季,都是霧霾。
另外這邊屋子里面也有暖氣,何氏診所還是空蕩蕩的,王婷只有來農場幫忙。
何貴給舅舅回了信息,讓對方定一個時間,然后何貴也讓何家這邊叔叔出面,大年三十自己這一脈比較親的聚一聚,讓隔壁的叔叔先統計一下誰到,自己打錢。
也就是商議家族基金的事情,不來的就不好意思了,你不來我憑什么給你是不是
這是一勞永逸的堵住借錢的借口,不然的話,借給一個不借一個,才麻煩。
何貴這邊剛停車,就來了一個信息,何貴一邊走一邊摸出電話。
“孫哥,您好啊,最近怎么樣”打電話是一個許久不聯系的人了,孫才仁,何貴學習維修手機電腦的的老師。
“好好,明天中午吧,怎么樣我現在還在外面。”何貴聽到對面邀請自己吃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也正好有事情了解一下。
回到農場,何貴心就提到嗓子眼了,一看哪知道楊喬的老媽與張嫣的老媽居然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兒子楊泰居然與八筒睡在地上。
何貴偷摸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怎么喊,硬著頭皮喊了一聲“媽。”
結果兩個都答應了,然后相視一笑,也沒啥的。
何貴也不管兒子與八筒睡在一起,一問才知道老丈人去釣魚去了,就在農場下面的山塘里面,據說魚竿都斷了好幾根了。
那里面有大青混,從農場開始就有了,加上劉經理經常投喂草料。據說看到有一米多長的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