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同樣的問題從吳狄口中說出,這是石小猛帶著沈冰把吳狄約到了咖啡廳。石小猛把林夏的事情告訴了吳狄。
“這個你就別管了,不僅我知道,我還確實的幫你做了個親子鑒定。”石小猛說道:“但是具體的報告,我是一點都沒看,而且也未拆封,只能你自己看。”
“我是問你怎么知道這個事情的?”吳狄把報告壓在了桌子上,繼續追問著石小猛。
“我今天是以石頭的身份,來提醒你的。”石小猛對于吳狄,終究還是硬不下去心,沒有對程峰的那種恨。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作為之前的兄弟,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陷的很深。”石小猛說道。
“其實吧,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吳狄當著石小猛的面,把那份壓著的文件袋打開來了,拿出那份報告,指著那行‘在排除同卵多胞、近親和外源干擾的情況下,依據DNA結果分析,支持被檢父親吳狄是吳狄孩子的生物學父親。’
“謝謝你的關心,但是這不該是你關心的原因。”吳狄說完之后,問著石小猛:“程峰的事發了?能不能放瘋子一條生路?”
“到底怎么回事?能和我說說嗎?”石小猛沒有回答吳狄的請求,而是問道。
“你的好奇心還是那么強。”吳狄苦笑著看了一眼石小猛,知道他并不會輕易的放過程峰,畢竟程峰當初做的事情確實太不是人了。
“其實一開始,林夏懷的孩子確實是程峰的。”吳狄說道這里,頓了一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但是你知道嗎?人這一輩子有很多的意外,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沒了。”
“林夏第一個孩子就是這樣的。”吳狄說道:“在她三個月的時候,突然就發生了意外,導致孩子意外流產。”
“后來他知道她流產了,還是想讓林夏懷他的孩子,但是很不巧的是,因為他自身的原因導致體內根本沒有正常的精華。”吳狄繼續喝了一口咖啡,抬頭看著咖啡廳的吊頂出神。
而石小猛也沒有問任何的問題,只是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等著吳狄繼續說。
“見過程峰之后,林夏回來的神情很是怪異,那時候還有自殘的跡象。”吳狄說道:“所以那時候我就放下了所有的工作,帶著她出去到處轉轉。但是回來之后,因為程峰看不到林夏,反而精神真的變得不正常了。”
“所以那時候我就追問林夏,在我們離開之前到底林夏和瘋子說了什么。”
“一再的逼問下,林夏才和我坦白了。一切都是林夏和程峰的陰謀,但最終我還是選擇原諒了瘋子和林夏。”吳狄說道這里,苦笑道:“你肯定會看不起我吧,肯定覺得我就是一個笑話。”
“不進你這樣認為,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吳狄無聲的笑著:“其實我活著都是一個笑話,從下開始,父母都是給我最好的,哥哥也是什么事情都讓著我。但是我呢,只知道作踐,只知道父親和母親組建了新家庭,讓我失去了父親的獨愛。”
“后來父母出意外之后,我就被哥哥養著,但是我卻從來沒有理解他的不容易,反而一直看不起他。后來呢,程峰和林夏又對我做了這件事,我反而還原諒了兩個人,我肯定很可笑吧。”
“不,你并不可笑,你是圣人!”石小猛神色嚴肅的說道:“我是從未見過,被人綠了還能笑著對綠自己的人關懷備至的,還能幫著他做任何的事情,你這不是可笑,你這簡直就是圣人。”
“繼續吧,你這個人我不多說什么了,反正你自己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