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移而事易,現如今早已不是宗祖所在的時代了。
“千絕螳蜈據說存世不超過十只,上面還有強者坐鎮。我們真的要獵殺它嗎?就算成功了,咱們項氏估計也得損失慘重!”
項元濟面色肅穆,“黎兒,這等話以后就莫要說了,只要你繼續沿著乾坤刀的路走,千絕螳蜈莫說是只剩下十只,就算只剩下一只,爺爺們也幫你獵來。至于損失......偉業,必然要歷經血與火澆灌!”
項黎嘴唇微張,想了又想道,“爺爺,夫子開道,人族可以自我覺醒,不如我走覺醒路如何?”
念及此,項黎美眸發光,肆意張揚道,“我項黎,哪怕不煉化異魂,也能以刀道搭橋,跨入宗師!”
“胡鬧!”
項元濟大喝,眸子陰冷,望著項黎,似欲要擇人而噬。
“黎兒,你怎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夫子覺醒道,固然偉大,但門檻過高,我燕山項氏無人走通。前路如何,存在太多不確定性,你既已明白宗祖一法通萬法的道理,又如何舍近求遠!”
項黎美眸中,剛剛亮起的光芒又重新黯淡了下去。
但項元濟還是不放心,狠狠道,“黎兒,你發誓,以后絕不再生出走覺醒路之念!”
“......”
數息后。
項黎舉起的手,略微有些顫抖道,“我項黎今日在此立誓,今后再不生出走覺醒路的念想,若有違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項元濟眉開眼笑道,“好好好,這才是我們項氏的好女兒。對了,這是近日搜集到的情報,你看看!”
項元濟將一塊玉簡遞給了項黎。
項黎以神念觀之,隨之紅唇微動,美眸中寫滿了驚詫。
“內景初期逆伐宗師,宗祖少年時做到了如此偉業了嗎?”
項元濟搖頭,“宗祖少年時逆伐宗師,是在半步宗師的時候。不過,少年宗祖逆伐的宗師很強,刀開人族之天,也正是從這個時候響徹天下萬族。后來,少年宗祖就被各族無休止的暗殺!”
項黎點頭。
那個神秘天才內景初期逆伐宗師,未必就比少年宗祖半步宗師逆伐宗師高明。
宗師和宗師也是不同的,期間的差距也可以用判若云泥來形容。
更何況,戰斗還存在太多的不確定性。
譬如,陣法、寶物。
若是那個少年天才拿錢砸,或許也能砸死宗師。
但不可否認的是,那個神秘天才,在風采上并不輸少年宗祖。
項元濟:“黎兒,你是我們項氏,五百年才能一出的奇才,和乾坤刀絕配,你無需擔憂。只要按部就班練好了乾坤刀,你就無懼世上一切敵人!”
項黎點頭,隨即又有些疑惑。
“爺爺,乾坤刀問世太久了,雖向來是我們燕山項氏的不傳之秘,但敵人對我們沒少研究吧!”
項元濟捋著胡須,哈哈大笑起來。
“問得好,時移而事易,乾坤刀自然不可能永遠不變化......”
項元濟拍著項黎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黎兒,我知道外面很多人說二祖、說你是刀奴,沒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想要有自己的想法,一切待你達到宗祖的高度之后再說吧!”
“真理之所以是真理,就是因為他歷經了無數人的驗證。或許有一天,真理會被證偽,但前提是你的認知,完全超越了宗祖,否則只會畫虎不成反類犬!”
項黎若有所思,許久后,點頭。
項元濟:“好孩子,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爺爺的苦心的,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項黎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少年的身影,美眸微微明亮。
“我和項公的傳承者,還有一場約戰!”
項元濟點頭。
“此事,我聽元魁說過了,倒是一個不錯的磨刀石,爺爺支持你!”
“在你誕生的時候,同時代又出現了強大的項公傳人,看來天意就是要我們項氏重續當年的輝煌......項氏雙奇,缺了誰都不行,莫要錯殺!”
項黎重重點頭,“是。”